上京。
张府。
这是上京巨富张惠安的府邸。
张惠安是上京商会会长,惠安银號是辽东四省最大的民办银號。
除了日进斗金的银號生意之外,张家名下还有火柴厂,窑厂,砖厂,各种矿场。
甚至,还和洋人合作搞起了汽水,啤酒之类的新兴產业。
如今,整个辽东四省能够喝到的汽水,啤酒,都是惠安商行从国外进口来的。
张惠安是辽东四省的首富,生意做的很大。
大厅。
张惠安坐在主位,他的儿子张昭林坐在下首。
爷俩正在喝茶,聊天。
这个张昭林,正是醒世报的创始人。
张昭林是留过洋的新青年,很有商业头脑。
他不仅仅创办了醒世报,张家和洋人的汽水,啤酒生意,都是他主导的。
“李易最近风头很盛啊!”
“虎賁师师长,陆军整理处处长,他的权势可太盛了。”
说到这里,张惠安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老於家的姑娘,可是和巡阅使家的小子订了亲。”
“咱们得想办法攀上李易的关係,否则,商场上怕是竞爭不过老於家了。”
“我准备了一百万现大洋的银票,你找个机会给他送过去。”
张惠安口中的老於家,正是於文斗的家族。
於家虽然不如张家,却也是辽东四省的巨商。
前不久,於家和巡阅使家订了亲,成了亲家。
自古以来,权和財都是一体的。
毫无疑问,有了这层关係之后,於家的生意必定会越做越大。
张昭林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联姻是个好主意,不过,龙巡阅使家的小子我见过,那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依我之见,这位李师长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在世豪杰。”
“小妹再过几个月,不是要从汉斯国留洋回来了吗?”
“不如,咱们也来个联姻......”
张昭林此言一出,张惠安不由眼前一亮。
送礼送出来的关係,可没有联姻实在。
他要是成了李易的岳丈,论关係,也不比老於家差。
“是个好主意。”
张惠安拍案叫绝,旋即说道:“联姻归联姻,钱还是要送的。”
“你把这一百万大洋给李师长送过去,近日来多走动走动,混个脸熟。”
“等你小妹留洋回来,也好替他们引荐引荐。”
张惠安这老傢伙,也是聪明人。
双方没什么交情,直接给人介绍对象,这太冒昧了。
先送些礼,走动走动,混个脸熟,成了朋友之后,在介绍对象,这就叫水到渠成了。
张昭林斟酌片刻,缓缓开口说道:“爹,送礼讲究的是一个投其所好。”
“直接送大洋,我觉得有些不妥。”
张惠安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有主意,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昭林,你是什么意思?”张惠安问道。
张昭林斟酌片刻,说道:“我听说,辽东军要换装了,由岛国產的装备,换成汉斯国產的装备。”
“我在汉斯国有朋友,他们那个主力战斗机纽波特,每架的价格大概是三万七千大洋,再加上配套的弹药,差不多正好四万大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