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似乎更重了。
维恩不愿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儘管起伏只是轻微,但意味著其他什么东西也一样能听见,而他却依然不能捕捉令他安心的声音。
对方也在等待吗?
维恩不知道,他必须確保第一个照面绝对不能受伤,那就要求十足的专注。
但即便你被告知墙角另一侧有人预备跳出来嚇你,也无法完全做到对那夸张的动作声势无动於衷。
焦急漫长的等待,不仅消磨著耐心,也是对意志力的不间断侵蚀。
维恩几乎就误以为那不过是个“玩笑”,大山震动,山下百姓惊恐地跑出去、聚集议论,发生的结果却只是从大山中窜出一只灰色的老鼠。
倏然,他听见了过草摩擦的窸窣声。
鬼鬼祟祟的铁定没安好心。
不会错,维恩嗅到了不同於草木泥腥的自然气息,那是只有活物身上才会散发的生物信息素。
维恩不確定那究竟对应著雄雌、高矮壮瘦、何种物种,可他既然全神贯注,对周遭环境包括气味的变化都非常敏感。
要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