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士,本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詹士府右詹士詹同,这位是左詹士秦裕伯,这位是左春坊大学士吴沉......”
朱標將在场的五六个人一一给陆泽洲介绍了一遍。
当然这些人也没给陆泽洲什么好脸色,很隨意地点了点头。
“殿下,臣昨天怎么没见到这几位大人?”
面对这几位的轻蔑,陆泽洲丝毫不在意,反正一个劲的得罪就行了。
“哼,我们哪像你这么悠閒,我们都是兼著其他职位的,像詹大人就兼著翰林院学士,老夫兼著翰林院编修,其他人也是如此。”
左春坊大学士吴沉冷哼道。
陆泽洲恍然大悟,难怪这帮人一上来就对自己没啥好脸色的,敢情都是翰林院那帮人。
那可就不能惯著他们了。
陆泽洲直接指著四十多岁的吴沉骂道:“你什么东西,我和太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有没有礼数,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么!”
吴沉的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你个黄口小儿,胆敢辱骂老夫!”
“嘿,老东西,我骂你怎么了,你插嘴还有理了,不知道要尊重太子殿下么!”
陆泽洲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你......”
吴沉被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按照道理来说,的確是他有问题。
其他人纷纷对著朱標行礼道:“臣弹劾陆学士,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巧言诡辩,请太子殿下將此子逐出东宫!”
“呦呵,说不过就玩赖了是吧!”
陆泽洲都快开心到飞起,直接再添一把火。
“太子殿下,臣弹劾那个詹什么来著的,还有吴什么东西的!这帮人顛倒黑白,罔顾事实,不敬太子。”
此话一出,他们的怒火直接被点燃,转头恶狠狠地盯著他。
朱標也是无奈了,昨天晚上,朱元璋急匆匆地过来,和他说锦衣卫监视陆家四口,得到最新消息,他们要搞事,让他注意点。
计划具体內容锦衣卫没听清,现在朱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搞事计划。
朱標轻咳两声,说道:“好了,各位爱卿,何必跟他计较呢,陆学士本宫会亲自教他规矩的,现在最要紧的是皇孙被蛇咬一事。”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吵了,什么事都没有皇孙的事重要,以后再想办法好好炮製这小子。
陆泽洲这才注意到,朱標的桌案前摆放著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有十几条大小不同的蛇,都被打死了,目测有好几个不同的品种。
“好傢伙,这么多蛇,有毒的还不少!”
所有人都看向了陆泽洲。
朱標连忙说道:“这是昨天,后宫外加禁军所有人,將整个御花园翻了个底朝天,找出来的蛇,父皇让我自己调查此事,你能看得出来有什么问题么?”
陆泽洲闻言,上前翻动了一下蛇。
“哼,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这蛇你怕是都分辨不出来品种吧!”
吴沉站在一旁冷笑道。
陆泽洲头也不回地抬起手,朝他竖了根中指。
吴沉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友好的手势。
他正准备发飆,但这时陆泽洲眼睛一亮,从这堆蛇尸体中翻出一条与其他蛇有些不同的蛇。
当即指著这条蛇,对朱標说道:
“太子殿下,这条蛇不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