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略微沉思道:“父皇,儿臣以为,可以告,不然百姓无处申冤,贪官污吏不能得到惩处,必然引发更大的矛盾。”
朱元璋微笑著点点头,这点与他想的一样,不过当他看到陆泽洲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陆学士,你来说说这该不该民告官。”
陆泽洲没想到这种事居然还问自己,好在自己知道答案,於是开口道:“臣以为,该告,不止该告,还必须让沿途关卡不得阻拦,並提供食宿,敢拦截者处死。”
“好,陆爱卿说的好,就按这个来!”
朱元璋十分高兴,他就想这样干,陆泽洲直接帮他提出来了,省得他自己去说。
陆泽洲算是明白过来了,老朱觉得你干的事符合自己心意,会喊你爱卿,不符合心意直接喊官职,惹恼他直接喊蛀虫。
妈的,真现实。
朱元璋直接拍板定下,王迪就算是想反对也反对不起来了。
“陛下圣明!”
百官齐声高呼,这又让朱元璋一阵舒爽。
隨即,招了招手,让朱標上前,宣布新的编纂制度。
新的制度將原本集中编写,改成分组编写,王迪负责刑事犯罪律法的制定,张筹负责民事犯罪的律法制定。
两人各自带领人手,分组进行不同方向的编纂。
这两人自然没有意见,当然也不敢有意见。
处理好刑部的事,陆泽洲身心俱疲,一天的功夫快把皇宫转了一圈,现在只想回家。
但朱標可不会这么早放他走,拉著他回到东宫,吃了点东西,朱標便先去看看自己儿子朱雄英,让他在东宫休息一会儿。
陆泽洲压根坐不住,东宫挺大的,他就开始閒逛起来,一旁的宫女太监一脸诧异的看著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在东宫隨意晃荡。
他走马观花一般,晃荡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旁,这时从这偏殿內传来轻微的交流声,这让陆泽洲很是好奇。
他躡手躡脚的凑过去,看了眼四周,確定没有人,弯著腰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著。
很明显是有两个人在里面交流,一男一女,这就很有意思了,难不成在搞破鞋?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陆泽洲的嘴角止不住地扬起,太刺激了。
里头那个男的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暂时收手吧!”
那个女的说道:“收手?哼,收不了了。”
陆泽洲听到这个女的声音一愣,怎么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似的。
那女的继续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我们娘俩的吗!”
“除了那个小畜生,他对別的孩子根本不重视。”
那个男的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可现在事情闹大了,陛下难免会怀疑,还是等等吧,不急於一时。”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你好好教你的书就好了。”
那女的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对话让陆泽洲越听越迷糊,似乎不像是在搞破鞋啊,他想看看里头到底是谁,於是慢慢站起来,想通过门缝看清楚。
然而他忘记了,阳光照在他身上,在门窗上倒映出来了他的影子。
陆泽洲才刚看了一眼,只看到一袭白色衣裙,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什么人!”
那男的一声大喝,嚇了陆泽洲一跳,慌忙闪人。
他头也没回地跑回东宫,正好撞见刚回来的太子朱標。
“嗯?你跑那么快干嘛,去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