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饶命啊!”
几人大哭求饶道,周围所有人都心惊胆颤的低著头不敢看一眼。
“好了,重八,杀了他们几个又有什么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蛇找出来。”
马皇后嘆了口气,挥了挥手,那些侍卫就鬆开了手,退了下去。
那几个宫女太监,连滚带爬地跪倒在马皇后身前,连忙磕头谢恩,额头都磕出了血。
朱元璋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都下去,各领十大板,好好反省。”
那帮宫女太监连忙起身告退,围观的人瞬间少了一大半。
朱元璋转头看向一旁的杜公公,吩咐道:“安道,安排人手,给咱把整个御花园翻个底朝天,把所有的蛇通通杀了。”
“老奴遵旨!”
杜公公连忙躬身行礼,隨即转身招呼几个小太监,匆匆而去。
“好了,太子妃你照顾好雄英,刘纯,你就十二个时辰给咱呆在皇孙身边,康復了你再走。”
朱元璋命令道。
吕氏抱起地上的朱雄英,带著御医刘纯走了。
只是在她转身之时,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和安庆公主嬉闹的陆依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马皇后带著安庆公主和陆依依也离开了,御花园內就剩下朱元璋和朱標以及陆泽洲三人和隨行侍卫。
“標儿,你觉得雄英被咬伤是意外还是人为?”
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朱元璋问向身边的朱標。
朱標一愣,看了看御花园的环境,思索了一番道:“父皇,儿臣以为,御花园有蛇不稀奇,或许真是意外。”
朱標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御花园的环境的確適合蛇类生存。
朱元璋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了眼默默跟在身后的陆泽洲。
“陆学士,这事你怎么看?”
“啊?”
还在低头沉思自己这一家人后面该怎么办的陆泽洲,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询嚇了一跳。
“臣,臣还是等蛇都杀了以后看看什么情况才能判断。”
陆泽洲可没兴趣关心这老朱家的后宫乱不乱呢,隨口敷衍道。
“哦,为什么要等蛇都杀了以后才能判断?”
朱元璋顿时觉得有趣。
陆泽洲有些无语,我单纯只是不想回答,隨便找了个理由不行么。
“陛下,蛇都杀了人才安全不是么,找到那条咬伤皇孙的蛇,才是关键,现在討论这么多没意义。”
朱元璋点了点头,御花园有蛇不是什么新鲜事,被蛇咬伤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確不好判断。
“行吧,那咱们先去刑部看看。”
朱元璋暂时打消了怀疑,便领著朱標和陆泽洲前往刑部。
很快几人就离开御花园赶到了刑部。
此刻,刑部却吵翻了天。
“自古以来,哪有民告官的,那不是倒反天罡!”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我们才要开创。”
“陛下一心为民,岂能让百姓惨遭贪官污吏盘剥,而求告无门!”
“荒谬,民告官,万一诬告呢,那还当不当官了,再说了御史台的那帮人都是吃乾饭的么!”
“你指望那么点御史去监察天下百官,你觉得可能么,老东西!”
“庶子,安敢辱我!”
......
隨后,陆泽洲就听到刑部內传来乒桌球乓的打斗声,不禁咋舌。
难怪洪武年文官武德充沛,这一言不合是真下狠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