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朱元璋坐在桌案前,看著锦衣卫的监视记录,皱紧了眉头。
“安道,你说咱很可怕么?”
朱元璋放下监视记录,问向一旁守著的杜公公。
“上位怎么可能可怕呢,上位英明神武,仁厚博爱,乃是一代明君!”
杜公公急忙將一连串马屁送上,让朱元璋的眉头鬆开了不少。
“你呀,净说些好话,可底下大臣可不是这么看的,都说咱残暴,可咱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不是么!”
这话问的杜公公有些头大,这怎么说,那些贪官的確该死,但你这隨便一场大案就动輒诛杀成千上万人,这谁看了不得说声残暴啊。
“上位,说的对!”
杜公公实在憋不出什么夸奖的话,不然他的良心过意不去。
“可你看看,陆侍郎一家是怎么对咱的,怕咱会杀他们,就彻底躺平,躺平这个词用的好,就是给咱拖时间。”
“好好的,咱干嘛要杀他们,真是有病!”
朱元璋吐槽道。
杜公公一脸无语的看著朱元璋,心里一阵吐槽。
之前抓人家下詔狱的不就是你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烂帐按在人家头上,要不是人家有本事,现在可不就死了嘛。
不过这些话,打死他都不会说的。
“安道,你说咱该怎么做,才能渐渐消除他们对咱的担忧,从而积极努力工作?”
朱元璋转头,一脸认真的问著一个太监。
“呃......”
杜公公被问沉默了,自己都还天天担心呢,哪管得了別人。
朱元璋看他这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於是起身说道:“算了,问你你也说不出来,咱去东宫,问问標儿吧。”
“遵旨!”
隨即,朱元璋大步流星的朝东宫方向走去。
此时,朱標正在祭拜已经过世的太子妃常氏,左边跪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
右边跪著如今的太子妃吕氏。
“雄英,给你娘亲磕个头。”
朱標將三支香插入香炉中,转头对著跪在地上的朱雄英说道。
朱雄英二话没说,直接磕了个头,非常的乖巧听话。
朱標每个月的十五晚上,都会祭拜去世的常氏,他看著烛火映照下的常氏排位,嘆了口气。
这时,门被缓缓推开,朱元璋缓步走了进来。
“標儿,又在祭奠太子妃。”
朱元璋上去也点了三支香,摆了摆,插入了香炉。
一旁吕氏连忙起身行礼。
朱雄英也立刻起身,朝著朱元璋行礼。
“孙儿见过皇爷爷。”
朱雄英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把朱元璋的心都给融化了,两只手抱起他的好大孙,笑著对朱標说道:
“雄英如此乖巧懂事,常氏在天有灵也可以瞑目了。”
朱標点点头,问道:“父皇,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
“走吧,去大殿里说。”
朱元璋抱著朱雄英大步朝殿外走去,朱標看了眼吕氏,吩咐道:“你就在这里守著,等香燃尽了,就回去照顾允文吧。”
吕氏点了点头,朱標隨即转身离去,只是他没看见,吕氏在他出门后,露出了怨毒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