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一边吃一边好奇地看著陆泽洲。
“他查到白指挥使的小舅子最近跟兵部新调来的右侍郎李鏞走的很近,我估计想让我们认罪的人就是这个李鏞。”
陆泽洲將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
“靠,我又没得罪过这个王八蛋,至於把我往死里整么!”
陆建国听完忍不住地骂道。
“爸,你是没得罪过,但並不代表工部员外郎没得罪过,这个李鏞之前是工部的右侍郎,正好是你的顶头上司。”
陆泽洲觉得这个李鏞一定和工部的生铁案有关,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哪些关联。
“唉,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莫名其妙就被搞了。”
陆建国吃著包子,一脸无奈。
吃完饭后,一家人又开始了查帐工作。
然而在詔狱门口,毛驤此刻却冷汗直冒。
“陛下,您这样不妥吧!”
此时的朱元璋穿著锦衣卫的衣服,身后还跟著一位同样穿著锦衣卫衣服的年轻人。
“你废什么话,咱就是带著標儿去见见这一家人,有什么问题么!”
朱元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赫然是大明太子朱標。
“没,没问题。”
毛驤心里苦啊,哪有皇帝带著太子乔装改扮去詔狱见囚犯的,万一出点什么事,他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昨天晚上,咱让你背的问题,你都背熟了么?”
朱元璋才不管这么多,他想要知道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他。
毛驤连忙点头。
“记住了,记住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大步走向詔狱。
毛驤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只能赶紧跟上去。
“標儿,到时候你要是有疑问,你可以直接提,咱不方便开口,知道么!”
朱標点点头。
“父皇,您说的那个年轻人真的有办法解决官员贪腐的问题么?”
朱元璋摇摇头。
“咱也不知道,但听他的语气,很篤定的样子,想来应该有办法。”
朱標也就不再多问什么,默默地跟著朱元璋往里走。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天字第一號牢房外。
朱元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毛驤上去开门。
“记得,別演砸了。”
毛驤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
隨后打开了铁门。
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动静,一家人纷纷抬头看去。
只见毛驤气势汹汹地领著几个人走了进来。
“查得怎么样了?”
毛驤开口问道。
陆建国连忙走过来,笑著说道:“正在查,已经查出不少有问题的帐目了。”
“是么?拿来我看看。”
毛驤心中一喜。
陆依依便把她抄录的有问题的帐目递给了陆建国。
陆建国又把纸递给了毛驤。
毛驤接过纸大致地看了眼,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將纸合上,递给后面的锦衣卫。
陆泽洲看著毛驤的反应,总感觉他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毛驤清了清嗓子,故作思索道:
“我看了,你们做的很好,没想到户部的帐居然还有这么多猫腻,这些贪官真是让人可恨!”
“呃,这个,这个......”
毛驤太紧张,卡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