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要不您先给我算算,看看我怎么样才能贏回来钱?”
裴济看著低头沉思的陆泽洲,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嘖,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还要去赌,你以为你真能翻本?你以为真是你运气不好?”
陆泽洲没好气地骂道。
“不,不然呢?”
裴济瞪著个大眼,一脸天真。
陆泽洲一拍额头,真服了。
“来,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说著便盘腿坐了下来,裴济也坐了下来。
“大明应天府城,底层的军汉基本都爱赌两把,玩的最多的无非就两种,摇摊和猜宝。”
“我猜你应该玩的是摇摊吧?”
裴济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大师算的真准!”
“哥,啥事摇摊?”
陆依依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摇摊说白了就是摇骰子,猜大小,赔率一赔一,输贏的概率五五开。”
陆泽洲解释道。
“裴老哥是想快速翻本,所以经常玩摇摊,因为这个概率大,速度快,我说的没错吧!”
“对对,没错,大师你真神了!”
裴济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讚。
“摇摊局押单双,概率学上是五五开,只要本金足够,总能拉平,可你连输这么多把!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陆泽洲语气一变,直接骂道。
裴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我运气太差了嘛。”
陆泽洲嘆了口气。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被人出千了都不知道么?”
“庄家手里那个骰子里灌了铅,你无论怎么压,都不可能押中。”
“你被人当猪宰了这么久,连人家出千的逻辑漏洞都看不明白,还妄想拿命去搏那根本不存在的五成胜算!”
裴济瞪大眼睛,手止不住地颤抖,赌场里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一样闪过。
“这帮王八蛋,居然敢出千!”
他愤怒地锤了一下木栏杆,震得木头一阵晃动。
“不行,老子要找他们算帐,敢耍我,老子要让他们好看!”
裴济猛然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刀,就要往外冲。
“你等等,別衝动啊,你这样去,不被人砍死算你命大。”
陆泽洲连忙伸手,一把抓住裴济的手,拉住他。
“大师,你放开,老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裴济转头,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你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这年头能开赌坊的谁背后没有点势力,有不少和朝中大臣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你这么去就是以卵击石。”
“那,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被他们给逼死?”
裴济被陆泽洲的一番话浇得透心凉,没错,这年头,没有背景根本不可能开得了赌坊。
他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著地面。
陆泽洲挠了挠头,突然他心生一计。
“裴老哥,还不一定有事,我有个办法。”
裴济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连忙抓住柵栏,一脸希冀的看著陆泽洲。
“大师,救我,只要你能救我,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你这样,先去打听一下这家赌坊背后的靠山是谁,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朝中的大臣。”
“可这打听来又有什么用,我又斗不过人家。”
裴济心情又低落下去。
“嘖,你別管有没有用,先去查了再说,我有办法帮你就对了。”
裴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起身出去打听了。
“儿子,你真要帮他?”
苏晴看著远去的裴济,开口问道。
“我看这人,不是个好人,赌徒都没啥信誉。”
陆泽洲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利用他一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