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群闹事的人现在已被关押在警局。
这完全堵死了莫氏武馆再找藉口报復那群浪人的可能。
......
“石头死了?”
“他可是莫氏武馆的弟子啊,怎么死了?”
“听说是被扶桑浪人给杀死的!!!”
“该死的鬼子。”
“天杀的鬼子。”
大清早,这片的邻居都站在门口,议论纷纷。
听到刘岩死了。
所有人都在咒骂。
可谩骂之余,眾多目光盯著大门紧闭的刘拓家。
这可是带院子的平房。
可不是北镇几十上百人住在一起的筒子楼。
这片的独院不太值钱。
但邻里邻舍都知道,刘拓现在可风光了。
天天大鱼大肉,油光满面,甚至还有钱给隔壁街道的林东阳这位同学上武馆。
他现在死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应该留在院子內。
最重要的是,刘拓没有亲人。
一位游手好閒的青年叼著牙籤,贪婪地盯著刘拓的家里。
刘拓在的时候,他们都叫石头哥,不敢招惹刘拓。
刘拓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成了莫氏武馆的弟子,道上的人见了他都低头哈腰。
別说其他家具,院子里停著的板车就值不少钱。
有了这板车,他们也可以到码头做搬运工。
“石头哥,你死的好惨啊!!”
一声哀嚎。
痛苦的青年猛地拍打著木门。
外面的铜锁,拦住了他。
这傢伙抬脚一踹,直接將院子的木门锁扣给踹断。
“我也去帮忙收拾,收拾。”
“对。”
“石头对我如兄长,我去帮石头哥收拾好家里。”
“大家邻里邻舍......”
原本热闹的邻里突然都成了哑巴。
看著巷子一头,肩扛黑色棺木的年轻人,阴沉著脸,满面煞气,一步一步向石头的房子走来。
林东阳望著被踹坏的锁扣,院內传来疯狂爭抢的声音。
他一言不发,踏入石头的家。
“是......阳子。”
“林东阳来了。”
“他就是石头出钱上武馆的那个同学?”
“阳子可是和石头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屋內那群傢伙要遭殃了。”
“这是石头的东西,林东阳也不是他什么人......”
“嘘,噤声。现在阳子可是莫氏武馆的铜牌弟子”
“切,有什么神气的,有本事去找扶桑鬼子报仇去,冲我们来什么劲?”
“人家对付不了鬼子,还对付不了你?”
院外传来的声音,让林东阳心如刀割。
报仇?
报仇!!!
但在找鬼子之前,这群吃绝户的傢伙也不能放过。
满心戾气的林东阳,將棺木平放在地。
冲入屋內。
一个耳光一个人。
將这群人打成猪头。
“继续挖下去。”
林东阳抬著黑色棺木,目光冷冽看著在院子挖坑的眾人,赤红的眼珠,宛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这里是石头的家,就算他不在了,也不是任何人能侵占的。”
“生於此,死於此。”
“有我林东阳一日在,谁敢再踏入这院子一步。”
“死!!!”
林东阳猛地一跺脚,脚下的青砖炸裂成数十碎片溅射四周。
恐怖的力量让地上出现三寸深的脚印坑。
在院子挖坑的眾人,盯著肿起来的脸蛋,双眼恐惧地看著林东阳。
这一脚,差点震踏他们挖出来一米深的坑,將他们都活埋在坑里。
“阳哥,我们知错了,我们挖,我们挖。”
“对,对,我们真的是石头的朋友。”
“挖!”
门外,一群人伸长脑袋,望著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这一脚恐怖的力度,让他们面色都变得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