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死,“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不是不能,是不要。
不是命运,是选择。
选择活下去,即使痛。
即使难。
即使……“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决心。
“……即使需要被救。
鸣人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佐助手口中听到“被救“——那个总是说“我陪你“的人,那个总是选择“一起承担“的人,那个……
……那个终於承认“我也需要被救“的人。
“佐助……“
“我也需要被救,“佐助说,声音带著某种释然的疲惫,“……从復仇中,从孤独中,从独自承担中。
你救了我。
现在,让我救你。
不是替你死,是和你一起活。“
他伸出手,像当年在终结之谷,像某种重复的仪式,像某种无法逃脱的羈绊。
“选择一起,“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即使只有两个月。
即使最后还是死。
但一起的两个月,比独自的两年更……“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適的词。
“……更像活著。
鸣人看著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握住了它——温暖,坚定,带著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连接“。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一起。
两个月。
像活著一样。
第六十天,鸣人做了一件事。
不是火影的,不是英雄的,是某种更原始的、更人类的——他写了一封信。不是给博人的,不是给雏田的,不是给任何人的……
是给自己的。
“致漩涡鸣人,“他写道,字跡工整的,像某种被训练出的完美,但深处有什么东西颤抖著,像某种正在碎裂的堤坝。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还活著。
说明两个月变成了更多。
说明选择有了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像某种墨水的眼泪。
“我想告诉你,你不是火影。
不是英雄。
不是必要的恶。
你是漩涡鸣人。
是喜欢拉麵的人。
是害怕孤独的人。
是……“
他的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但笔尖继续移动,像某种无法停止的执念。
“……是被爱的人。
被雏田,被博人,被向日葵,被佐助,被樱,被卡卡西,被鹿丸,被如果军团,被山田花,被……“
他笑了,那笑容带著某种超越疲惫的温柔。
“……被很多很多人。
而这,比火影更重要。
比英雄更重要。
比活著更重要。
因为这是真实。
他放下笔,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他將它折好,放入信封,写上“致漩涡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