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街魂师和佣兵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武魂殿是什么地方?
那是斗罗大陆明面上最庞大、最可怕的魂师势力!
而圣子————
那更是足以让无数人仰望的尊贵身份!
难怪。
难怪苏尘从头到尾都那样高高在上。
难怪他敢当街狠狠干踩玉小刚和唐三。
难怪封號斗罗会像影子一样站在他身后。
因为人家本来就站在更高的地方!
不是装。
而是真的高到让他们连抬头都费劲!
“圣————圣子————”
玉小刚整个人都在发晃。
他看著苏尘,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惊骇。
武魂殿圣子?!
这个被他当初一句“废武魂”否掉、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的孩子。
现在,竟然成了武魂殿圣子?!
那他这些天在饭馆里、在街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对苏尘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姿態————
岂不是全都变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拿来踩人的反面教材。
成了武魂殿圣子。
他押上尊严和理论的弟子。
被圣子当街狠狠干踩在脚下。
这已经不是打脸。
这是把他的整个人生、整套认知、整层自尊心,一起狠狠干掀翻了!
“不可能————”
玉小刚喃喃出声。
“这不可能————”
“一个废武魂,怎么可能————”
“废武魂?”
月关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柔。
落在玉小刚耳朵里,却比刀还刺。
“你这点见识,还真是跟传言里一样可怜。”
“圣子殿下天纵之姿,教皇冕下亲自收徒。你这种卡死二十九级、靠抄几本破书就想自封大师的东西,也配对圣子殿下的武魂评头论足?”
教皇冕下,亲自收徒!
这八个字。
狠狠干砸碎了玉小刚最后一点侥倖。
比比东。
苏尘,竟然是比比东亲收的弟子?!
一想到这里。
玉小刚整个人都像被人狠狠干抽空了。
比比东。
那个他曾经最熟悉,却又最不敢面对的名字。
如今,竟以这种方式重新压回他头顶。
而且还借著她的弟子之手,把他狠狠干踩进了泥里。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残忍的报应。
“噗————”
情绪剧烈翻涌之下,玉小刚眼前一黑,胸口一闷,竟硬生生被这连番刺激逼出一口血来。
满街譁然。
唐三本来还沉在屈辱和杀意里。
可当“圣子殿下”四个字落下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懵了。
武魂殿圣子。
教皇嫡传。
封號斗罗隨行。
这一切像巨浪一样狠狠干拍在他脸上,让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和苏尘之间那种不仅是实力上的差距。
还有身份、资源、背景、格局上的差距。
这种差距,甚至比刚才那一脚更重。
因为它不是努力一下就能追上的。
而像一座大山。
直接横在了他面前。
唐三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都在发白。
可下一秒。
一股更深的阴冷,却从心底一点点爬了出来。
武魂殿。
圣子。
比比东嫡传。
这一层身份,彻底把苏尘钉在了他的对立面。
这一刻。
唐三心里的杀意,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加清晰了。
只不过。
不再是刚才那种少年意气的暴怒。
而是更深、更冷、也更危险的东西。
苏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当然知道唐三在想什么。
但他不在乎。
至少现在,不在乎。
因为眼前这只还没长成的阴狗,再恨,也只能趴著。
“玉小刚。”
苏尘终於再次开口。
玉小刚下意识抬头。
那张平日里最爱端著的大师脸,此刻只剩狼狈。
“你不是一直喜欢谈武魂、谈天赋、谈未来么?”
“那我今天就送你一句。”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靠嘴活著。”
“更不会靠一个弟子,替自己把尊严撑起来。”
“你不行。”
“唐三,现在也不行。”
“至於以后————”
苏尘看了唐三一眼,唇角微扬。
“等他哪天真有资格站到我面前,再说以后。”
说完。
他转身就走。
没有再多看玉小刚一眼。
也没有再踩唐三第二次。
因为该给的羞辱,已经给够了。
接下来最狠的部分,不是继续打。
而是让他们带著今天这一身烂掉的脸,继续活著。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月关轻笑一声,缓步跟上。
路过弗兰德身边的时候,他脚步微顿,语气玩味。
“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计较。”
“不过有些人嘴太贱,眼又太瞎。”
“以后最好离圣子殿下远一点。”
“再有下次————”
月关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只是抬手,轻轻在空中一划。
嗤。
不远处一根碗口粗的木柱,竟无声无息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滑得像镜子。
整条街的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就是封號斗罗。
这就是武魂殿长老。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苏尘刚才那份高高在上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
不。
不只是来自哪里。
更是他本身,就配得上那样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