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纲手喝了几瓶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糊。
静音起身收拾茶几上的碟子和酒杯,清羽则扶著纲手的胳膊將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纲手姐,该睡觉了。”
“唔————”
纲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靠在清羽身上。
清羽一手揽著她的肩,一手扶著她的腰,半扶半拖地將她带上二楼。
纲手的身体很沉,不是因为胖,而是那种健康女性特有的丰腴结实,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偏偏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金色的长髮蹭著他的脖子,痒痒的。
推开房门,清羽將纲手扶到床边坐下。
纲手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极了。
清羽蹲下身,帮她脱掉拖鞋,露出涂著大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
“以后別喝这么多了。”
清羽低声说著,將她的双腿抬上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纲手躺在被子里,金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项炼上的祖母绿宝石歪到了一边。
清羽看著她熟睡的模样,站了片刻,转身准备离开。
“生日快乐,纲手姐。”
他轻声说了一句,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等一等。”
身后传来纲手迷迷糊糊的声音。
清羽回过头,就看见纲手半睁著眼睛,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他的方向抓著。
“过来。”
纲手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又夹杂著几分醉意朦朧。
清羽站在原地,有些无奈。
“纲手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
纲手坚持道。
她的手在空中晃了晃,终於抓住了清羽的袖口,然后用力一拉。
清羽被她拉得身形一晃,整个人朝床上栽去。
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床垫,才没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纲手姐?”
“別吵————”
纲手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怀里拉。
清羽的脸被迫埋进她的肩窝,鼻尖蹭过细腻光滑的皮肤,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混著清酒的气息。
他想挣扎,但纲手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千手一族的怪力在醉酒状態下似乎也没怎么削弱。
“乖乖躺著,不许走。”
纲手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將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清羽整个人僵硬了几秒。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纲手的脸。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嘴角掛著一丝满足的弧度,像是抱著一个大號的抱枕。
“————算了。”
清羽嘆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既然反抗不了生活,不如就顺从生活。
对此,清羽只能说一句————真香。
就当是生日陪睡服务吧。
他这样想著,意识渐渐沉入黑暗中。
翌日清晨。
纲手从沉睡中缓缓醒来。
宿醉的沉重感压在她的太阳穴上,她闭著眼睛伸手去揉额头,打算用医疗忍术解酒。
下一刻,却忽然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不对!
纲手猛地睁大眼睛。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被窝里多了一个人。
清羽侧躺在她身边,半个身子被她搂在怀里,脑袋枕著她的手臂,黑色的头髮散乱地落在她的胸口上。
纲手的瞳孔一缩。
她快速地在脑子里回想昨晚的经过。
吃蛋糕,喝酒,清羽扶她上楼,她拉著清羽不让他走————
还好,还好。
只是抱著睡了一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纲手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之前也和清羽一起睡过,但那终究是清醒状態。
昨晚的醉酒状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纲手低头看著清羽的睡顏,发现这小鬼睡著的时候倒是挺安静的,没有平时那种让人想敲他脑袋的感觉。
不过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太亲密了。
她的手臂还被清羽枕在脖子下面,袖口处隱约有压麻的感觉。
“罢了,只是个小鬼。”
纲手轻轻抽动手臂,想在不吵醒清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刚动了一下,清羽就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第一眼,是纲手白皙的脖颈。
希望不是我的错觉。
清羽心里默默想著,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快起来小鬼,不要得寸进尺了。”
纲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几分故作镇静的恼意。
下一刻,纲手的手指弹在了他的额头上。
啪。
“痛。”
清羽捂著额头从床上坐起来,头髮乱糟糟的。
“知道痛就快点去洗漱。”
纲手收回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领口。
清羽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
“多谢款待。”
清羽道。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纲手愣在床上,等她反应过来想扔枕头的时候,清羽已经走远了。
“这个小鬼————!”
纲手看著清羽。
她在床上坐了半晌,伸手將门关上。
“算了,洗个澡。”
不洗澡的话,就算用医疗忍术解酒,也会有一身酒味。
所以纲手第二天都喜欢睡醒之后洗个澡。
隨后,纲手走到穿衣镜前。
她脱掉衣服,露出无人可以看见的雪白丰腴的身体。
镜子里,每一处皮肤都光滑而富有弹性,这得益於“阴封印”和她作为医疗忍者的精心保养。
她侧过头照了照镜子。
宝石的绿色配著她的白皙皮肤,確实是好看。
“————哼,这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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