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7月3日驃骑兵侦察兵带来至关重要的最新军情。
贝尔纳多特带领的一万六千法军主力,已经抵达罗腾堡。
消息传出,指挥部內气氛瞬间凝重。
杜根走到沙盘之前,目光在布勒克森沼泽隘口和罗腾堡之间来回。
“从罗腾堡到布勒克森沼泽隘口,需要几天?”
德肯上校回答道:“至少3天,急行军的话2天。”
杜根点了点头,说道:“贝尔纳多特走这条路的话,似乎並没有去支援拉库尔的意思”
。
所及,杜根一挥手,说道:“命令:冯·阿尔滕第一轻步兵旅、德里伯格第三步兵旅、朗沃特附属步兵旅,外加第三驃骑兵团、第十驃骑兵团,总计五千一百四十二名官兵,全员配发泥橇。全军於今日午后出发,横穿浅层沼泽,绕过布勒克森正面隘口,直插拉库尔后方驻扎地。”
“遵命,將军!”
各级军官齐声领命,火速赶回所属部队集结兵力。
午后时分,数千副打磨完毕的泥橇下发至士兵手中。
五千余名联军將士分散进入沼泽外围浅层泥滩,单人一橇,俯身滑行,无声无息驶入广袤的泥炭沼泽之中。
光滑木质泥橇划过软泥,没有密集脚步声,只有木板摩擦淤泥的细碎声响,数千人的庞大部队,完美隱匿在沼泽水雾与荒草之间。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夕阳西下,法国人开始准备晚餐了。
经歷连日血战与高压整顿,全军上下身心俱疲,所有人都深陷懈怠之中。
大部分士兵或是躺臥休整养伤,或是扎堆閒聊消磨时间。
前沿哨兵仅死板戒备正面的布勒克森隘口方向,即便如此,哨兵们也没有认真站岗,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起聊天。
大营侧翼、后方虽然也布置了流动警戒哨与潜伏哨,但是形同虚设。
最先发难的是冯·阿尔滕的轻步兵旅。
数百名配备贝克步枪的轻步兵乘坐泥橇,悄然摸到法军临时指挥部外围,趁著暮色发起突袭。
呼呼呼短促精准的枪响骤然响起,值守法军卫兵甚至来不及举起枪械,便成片倒地。
混乱瞬间席捲整座大营。
法军士兵根本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只能盲目四散奔逃,原本就低迷的士气直接彻底崩盘。
“胜利和荣誉!”
紧隨其后,两支德意志军团的驃骑兵团抓住战机,绕过混乱的步兵战区,直扑法军后方辐重营地。
骑兵弃马换乘泥橇,借著夜色掩护衝破后勤防线,引燃早已备好的燃烧物。
冲天火光瞬间照亮整片沼泽,粮草、弹药、药品、备用军械尽数陷入火海。
本就疲惫不堪的法军,失去指挥与补给的士兵放弃抵抗,成群结队向沼泽深处逃窜,最终大多被困淤泥之中,只能束手投降。
拉库尔到是没慌,他整了整军服,带上军帽,腰里掛著佩剑,带著手下仅剩的几个军官,就静静地站在自己的指挥部门口。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第一个杀到拉库尔指挥部的,是德意志第三步兵旅第六营营长奥古斯都·洪施泰特。
这位年轻的少校拨开围拢的士兵,缓步走到面色铁青的拉库尔面前。
奥古斯都·洪施泰特一抬手,示意士兵们收起步枪。
“拉库尔准將,您的部队已经全军覆没。现在,请您放下佩剑,正式投降。”
拉库尔嘴唇抽动了一下,朝身边的副官使了一个顏色,副官將拉库尔的佩剑解下,双手递给奥古斯都·洪施泰特。
“我们正式向你们投降。”
奥古斯都·洪施泰特接过佩剑,交给士兵,然后大声说道:“拉库尔准將,你和你的军官们將得到和身份对等的待遇。但是,在你们的皇帝为你们支付赎金或者战爭结束之前,你们只能在战俘营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