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们怎么死的!”
“快快快,敌人已经过来了!”
数百名匪徒从各个洞口涌出,刀光在火把下乱闪。
裴世峰勒马立於溶洞中央一座天然石台上。
赤血马鬃毛如焰,手中长枪尚未染血。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
最终锁定在对面石台上那个小山般的身影上。
王魁赤著双臂,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
一对铁锤拄在他的身前,锤头足有人头大小。
“裴副都统,久仰大名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无瑕的牙齿。
“老子的锤等你们等了好久了,还以为你们铸剑山庄不敢来了!”
“怎么,就带这么点人?你们剑卫堂是没人了,还是都缩在娘们儿裙底下不敢出来?”
“哈哈哈哈!”
“三当家说得好!”
“我们黑风寨才是最厉害的!铸剑山庄儘是一群废物!”
他身后的匪徒们哄然大笑,刀背敲著石壁,咣咣作响。
“我剑卫堂没人?”
裴世峰翻身下马,將马鞭隨手拋给身后的亲卫。
他不紧不慢地朝王魁走去,枪尖斜指地面,语气淡得像在说一桩家常。
“你回头看看你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兄,再问我这句话。”
话音未落,裴世峰身形已动。
“咻!”
长枪在火把光中拉出一道银弧。
枪锋破空的啸声尖锐刺耳。
“喝!”
王魁双锤交叉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
裴世峰的长枪被弹起三尺。
王魁的双锤也被震得往后一仰。
两人各退半步,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有点意思。”
裴世峰枪势陡变,不再正面硬撼,而是绕著王魁走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