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君山大会(2 / 2)重生欧阳克:从射鵰到大唐首页

这日能来君山赴会的,在丐帮中均非泛泛之辈,自然都知七子之能,心想不管黄药师是何等样人,全真七子联起手来,帮主纵然武功卓绝,但一人落了单,自非其敌。当下个个悲愤异常。有的破口大骂,有的嚷著立时要去为帮主报仇。

原来当初在皇宫盗取“武穆遗书”时,曾意外撞到洪七公,双方混战中,被莲姐姐看破这老乞丐身负重伤,功力全无,於是便在拿到打狗棒意外生起了夺取丐帮帮主之位的心思。

而他又因郭靖之事,与江南七怪、全真七子亦然起了间隙,於是便有了想借用丐帮借刀杀人的心思。

不过这小子当真胆大包天是真,但此举或许会让全真七子束手束脚,却是奈何不到黄药师分毫。

须知黄药师行事不循世俗常理,难以常理判断,漠视世人目光,但这群乞丐若是纠缠的紧了,惹得黄药师心生厌烦了,杨康反而要遭殃了。

听到高台上杨康所言,欧阳克不禁摇摇头。

杨康行事还是太嫩了一些,从未在江湖中走动过的他,根本不明白“五绝”宗师的份量。

眼下他此举无异於是自掘坟墓!

群丐號哭了一阵,那简长老击掌三下,眾丐逐一收泪止声。

简长老道:“本帮各路兄弟今日在岳州君山大会,本是为了听洪帮主指定他老人家的继承之人。现下老帮主既已不幸归天,就得依老帮主遗命而定。若无遗命,便由本帮四位长老共同推举。这是本帮列祖列宗世代相传的规矩,眾位弟兄,是也不是?”

眾丐齐声称是。

彭长老接口道:“杨相公,老帮主临终归天之时,有何遗命,请你告知。”

丐帮立帮主乃是头等大事,帮主的德行武功,直接关係到丐帮的兴衰成败。

当年第十七代钱帮主昏聵懦弱,武功虽高,处事却不当,导致净衣派与污衣派纷爭不休,丐帮声势大衰。直至洪七公接任,以绝顶武功强行镇压两派,不许內斗,丐帮方得重振雄风。这些旧事在场群丐尽皆知晓,是以一听到要立帮主,人人全神贯注,屏息无声。

杨康双手持定绿竹杖,高举过顶,朗声道:“洪帮主受奸人围攻,身受重伤,性命垂危。在下路见不平,將他藏在舍间地窖之中,骗过群奸,当即延请名医悉心诊治。奈何帮主受伤太重,终是无法挽回。”

眾丐听到这里,发出一片唏嘘之声。

杨康停了片刻,又道:“洪帮主临终之时,將这竹杖相授,命在下接任第十九代帮主的重任。”

此言既出,眾丐无不耸动。

万想不到丐帮帮主的重任,竟会交託给这样一个公子哥儿模样之人。

原来杨康在临安牛家村曲傻姑店中无意取得绿竹杖后,便被身旁的裘千尺认出了柱棒的来歷,正是丐帮帮主的象徵打狗棒。

经她指点,阐明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若杨康成为丐帮帮主,彼时又有铁掌帮相助,何愁不能南下灭宋,大事將成呢?

杨康闻言,心中豪气顿生。

听到台上的杨康大放厥词,郭靖与黄蓉无不气得心头髮紧,他们有心想要开口辩解,但却被人堵住了双嘴,只能听著杨康顛倒黑白,將黑锅扣在全真教与黄药师身上。

黄蓉眉头紧蹙,看著台上的二人,心知若是再不能脱困,二人接下来定然性命难保。

以杨康的性子,定然不会让她和靖哥哥活著离开此地。

伴隨数声细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守在那四名青年乞丐身躯同时一僵,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已动弹不得。

忽然间黄蓉顿觉耳畔传来劲风阵阵,心中当下起疑,但她刚抬起头时,便见原本守在他们二人身旁的四名青年丐帮弟子身形僵硬,动弹不得,分明是被人隔空以高明手法点中了穴道。

就在二人惊疑不定之际,又听耳边传来一阵细若蚊蝇的声音:“二位不妨运转“收筋缩骨法”的法门,便可脱困!”

郭靖二人闻言不由一惊,匆忙环视四周,却无任何人的影子。

与此同时,台上的杨康已经被群丐认定为丐帮第十九代帮主。

群丐闻之不禁高声齐呼。

杨康继任丐帮帮主大为,志得意满。

裘千尺在身后静静立著,目光落在他身上。

月光將她那张极白的脸映得愈发柔和。她微微眯起那双明亮的眼睛,看著那个意气风发的背影,唇边那粒小小黑痣隨著嘴角上扬的弧度,平添几分嫵媚。

嘴角笑容展露,似是也为他感到欣喜。

接著只听他突然朗声说道:“害死老帮主的元凶虽然未曾伏诛,可是两名帮凶却已被我擒获在此。”

群丐一听,又是譁然,纷纷叫道:“在哪里?在哪里?”“快拿来乱刀分尸!”“別一刀杀了,叫狗贼零碎受苦!”

郭靖还心道心中茫然,他为人憨直,还未想到杨康此刻已有了斩草除根的想法。

杨康厉声道:“提到台前来!”

彭长老飞步走到郭、黄二人身边,一手一个,提起了二人,走到台前重重往地下一摔。

郭靖这才醒悟,心中骂道:“好小子,原来是说我们。”

想起適才的提醒,二人本想继续挣扎,但奈何眼下被两把钢刀架住了脖颈,稍有异动,便会血溅三尺,当下只能放弃暗中发力脱困的举动。

黄蓉目光凝重,心知她与靖哥哥已陷入凶险之地,但心中又莫名多出一丝希望来,须知那“收筋缩骨法”乃是九阴真经上记载的武功。

除去她和靖哥哥之外,也唯有一两人知晓。

適才却被人悄悄传音过来,助他们脱困。

莫非是老顽童?

黄蓉一时间不由心中一喜,心道若是老顽童在此,她与靖哥哥自然可以轻鬆脱困。

但老顽童这么久还是不愿现身,莫非有意看她和靖哥哥的笑话。

想起老顽童平日天生爱胡闹顽皮的性子,当下不由秀眉轻簇,心道今日脱困后,定然要老顽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