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乐走后,马昊天才看着关祖道:“资料看完了,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关祖摇了摇头:“天哥,你们做了这么多工作,我初来乍到,就算是有问题,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看出来呀!
只不过我跟张承业兄弟俩从小就认识,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兄弟俩的关系还是很好的,而且他们家那么有钱!
应该不会因为2000万就做出这种兄弟相残的事情来,所以我觉得他们的父亲张鼎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质疑你们的调查结果!
当然,这些只是猜测,具体还得看证据!”
马昊天皱着眉道:“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好,我们确实也打听到了,但是现场的证据都指向了张承业,他的嫌疑不能因为关系好久排除掉!”
关祖点点头:“确实,一切都得看证据,所以,我想先见见他,咱们再讨论!”
马昊天站起身来:“行,先见见吧,应该快到了,我们先过去!”
关祖也站了起来,和马昊天一起朝审讯室走了过去。
当张承业精神萎靡的走进审讯室的时候,一抬眼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阿祖?”
关祖看着张承业,站起来扶着他坐下,给他拿了一杯水:“业哥,好久不见了!”
张承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阿祖,你这是?哦,对了,想起来了,你现在是警察了!”
关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是呀,业哥,这次我来协助调查你的案子,就想先见见你,对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承业举着水杯,看着关祖:“你来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和我弟弟关系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因为2000万去杀死他呢,我只是炒期货亏了,好面子不想让我爸爸知道,几十岁的人了怕被骂而已,杀人?还是自己亲弟弟,怎么可能?”
关祖点点头:“嗯,这个我理解,但是业哥,你说的这个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所以,你能详细地再给我讲一遍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张承业喝了一口水,想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那天应该是6月18号,我那几天因为期货赔钱了,心情不太好,
晚上准备找个地方去喝酒,大概是晚上10点钟左右,我收到小宇的短信,
他说他手里还有一些钱,能帮我把这个窟窿填上,让我去游艇上找他。
我当时很高兴,开上车就去找他了,可等我上了船之后,船上一个人都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
那个时候应该是10点40左右。
就在船上等了有20分钟,一直等到11点,还是没等到人,没办法,我就自己去喝酒了。
谁知道……”
说着张承业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关祖递给他一张纸:“业哥,节哀!”
张承业接过纸,也没有擦,只是把那张纸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含着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关祖:“阿祖,我怎么样现在我不在乎,
但是我弟弟不会自杀的,而且那个短信我觉得也有问题,
他一定是被人谋杀的,你可一定要抓到凶手,给小宇讨回一个公道!”
关祖站起身来,走到张承业的身边:“业哥,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说什么,等一下办完保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张承业转身抓住关祖的胳膊:“阿祖,拜托了!”
关祖拍了拍张承业的胳膊,没有说话,转头看向马昊天:“天哥,时间差不多了吧,安排人给他保释吧!”
马昊天点了点头,就叫何家乐给张承业办保释去了,他和关祖两个人回到了办公区。
关祖又看了一会案件卷宗,抬头看向马昊天:“天哥,我可以去发现尸体的地方去看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