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裹著的东西,打开后,两名少女发现居然是一只白嫩的断手,断面清晰可见,顿时被嚇得目瞪口呆。
更让人害怕的是,那只小手食指翘著,指向一个方向,甚至还在不断摇晃著,就像活著一样。
“对。”琳娜將手重新用布包好,“根据杰克先生的追踪,目標信號就在这条街。”她指向那栋白色的宅邸。“那里。”
阿米莉亚认真想了想,“那里————不是福尔摩斯的家吗?”
三个副会长同时陷入了沉默。
“有通知福尔摩斯家的人了吗?”维奥拉问道。
“联繫不上。福尔摩斯准特家里只有一位母亲,且根据报告,常年处於精神失常状態,平时福尔摩斯准特不在,负责宅邸事务的都是对方管家。”琳娜解释道。
“那么,和那位管家联繫上了吗?”
“没有。有可能已经被罗莎琳德控制住了。”
“既然这样管他这么多干嘛?”阿米莉亚率先迈步朝那座宅邸走去,“先打进去再说,大不了赔福尔摩斯那傢伙一座新房子好了。。
39
三个副会长开始向宅邸靠近,身后的眾多武装侦探整齐地跟了上去,开始对这座宅邸进行合围。
此时莱蒂西亚站在路口,嘴巴还张著,“那个————芙洛拉————”
“嗯。”
“我刚才是不是说要把会长拉下马?”
“嗯。
“”
“你说副会长大人们会不会听到了?”
芙洛拉看了她一眼,“你自求多福吧。”
与此同时,夏洛蒂的宅邸二楼房间。
克图拉蜷在沙发的一角,没有开灯,原本唐纳德先生让她上楼休息,但她根本睡不著。
昨天哥哥去参加审判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根据唐纳德先生所说,似乎是捲入什么超凡灾难事件了。
再然后就是整个伦敦城都戒严了,当时克图拉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无法想像自己哥哥不在的生活,但是她除了为对方祈祷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一刻,她突然无比羡慕那些侦探大人们了。
至少,她们拥有可以保护自己与亲近之人的力量。
直到一个粉发少女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粉红色的长髮垂在肩侧,深红色的眼睛在给人一种不寒而慄的感觉,她的裙子是深色的,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领口处那一小片白色的蕾丝在月光下泛著冷淡的光泽。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对方很危险。
於是克图拉將身体往后缩,缩进了沙发的角落,直到后背抵住了柔软的靠垫,再也没有退路。
罗莎琳德看著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柔柔的笑容,连带著那双眼眸都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少女,你想要拥有力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