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可是————需要对方同意才能传递。如果对方不同意，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找会同意的人。”李昂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不需要给所有人发消息。你只需要给那些你信任、也信任你的人发。一个人也行。两个人更好。你便能构成一个情报网。”

艾琳娜低下头，小手绞在一起。

她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武装侦探，虽然在学校里她是天才，但根本没有太多经验，更別说在如今这种情况下。

平时接触最多的也是那些超能力罪犯和邪教徒，根本没有遇见过这种高序列者引发的超自然灾害，因此下意识去求助眼前的李昂。

“可是我信任谁呢？”她的声音很小。

“你现在去接触她们，可以先从埃洛伊开始，去判断谁值得信任。”

“然后今晚，把你的能力用出去。三句话，不用多。一句问好，一句確认，一句约定。够了。”

“所以，在我看来你的能力很有用。不要低估了它。”

李昂迈开腿，准备离开房间，夏洛蒂也准备跟上，身后传来艾琳娜的道谢。

“谢谢你。李昂先生。”

两人离开房间后，沿著走廊走了很远，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確认周围没有人后，夏洛蒂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李昂。

那是一块摺叠的白色手帕，边角绣著一朵蓝色的小花，看著和对方早上递给自己的那块很像，但细节上又有明显的不同。

花瓣的针脚更密，布料的质地更软，边缘的线头也有些鬆散，像是被人叠过很多次一样。

“这是？”李昂接过手帕询问道。

“布丽姬特的东西。”夏洛蒂回答道，“狱卒处理尸体的时候，手帕从她口袋里滑了出来。我用脚挡住了，狱卒没有发现。”

李昂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將那块手帕翻过来，手帕的一角有一小片暗色的污渍，已经干了，但看起来又不是血，顏色比血更深一些，像是墨水一样。

他用拇指捻了一下，指尖传来一种细微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干透之后留下的碎屑。

於是李昂发动了能力，银色的小字在手帕的边缘浮现。

证物：布丽姬特·雷斯垂德的隨身手帕。】

右手无名指指纹一枚，纤维碎屑若干，微量炼金残留，为炼金形態变化能力產物。】

“这上面有凶手的部分残留痕跡。”李昂装作观察了一番后对著夏洛蒂开口道。

“那就先收好。另外，关於艾米莉和伊莎贝尔的那一票，你知道是谁投的吗？”夏洛蒂也有些不解，这俩人的票到底是谁投的。

“艾米莉的那一票是我投的。而伊莎贝尔的那一票，稍后我去找一下海伦娜。”

“为什么？”夏洛蒂显然指的是李昂为什么要投艾米莉。

“想试试看，魔女到底有没有某种绕过规则的能力。”

直到现在，李昂还是没有搞懂，魔女为什么能杀死布丽姬特，到底是能知晓他们的夜晚行动，还是真的拥有某种绕过规则的能力？

“我明白了。”夏洛蒂没有多问，“那么我先去观察一下其他人的牢房，有什么发现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