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芜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连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对着周芜恭敬地行礼,声音很是平静道:“皇上,给了唐佳五万两银票,唐佳拿了银票就出宫了,说是要尽快的回去,免得成文公主等久了。”
周芜听着这句话,叹息了一声,要是可以的话,他想要去看看成文图纸上的海船,只是现在的事情多,他没有时间过去。
转眼一个月过去,周承链在户部如鱼得水,盐道的事情被他硬生生地给弄了出来。
甚至还列出来一套完美的方案。
并且从京城往外扩散。
周芜坐在了案桌跟前,翻着手里的折子,半晌之后才道:“连安,最近的折子上,怎么就这么的风平浪静?”
按照之前他的猜想,盐道的设立,绝对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从而让人做一些事情。
甚至在折子上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但是最近的折子上,内容却风平浪静,甚至连平时参人的折子都变少了。
基本上都是问安的折子。
连安听着周芜的话,对着他恭敬地道:“皇上,奴婢这几天受到的消息可不是那么地平静,有不少人开始私下里走动,想要从四殿下的手里弄到贩卖盐的牌子。”
“只是四殿下十分地谨慎,他只是确定了盐牌,还没有确定好具体的价位,虽然已经开始实施,这个价位还有些难定。”
周芜听着连安的话,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上辈子的定价就不高。
周承链的计划虽然实施,但是价格却还没有定下,京城与州府之间的物价不同,价位自然也是不同。
想要做好这件事,各州府都要跑一遍。
还要调查周边百姓的盐价。
想到这里,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周承链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他了。
他刚刚想到这里,周承链就气呼呼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对着周芜道:“三哥,户部的人真的是顽固,他们非要按照京城的物价来定。”
“京城的物价和州府的物价能一样吗?”
“还有县城,能和京城比吗?”
“挣得银子不一样,怎么能按照一样的价格?!”
周芜听着周承链的絮絮叨叨,忍不住地笑道:“我觉得吧,你还是要亲自跑一趟,盐道这件事已经给许多的人起了警醒,有种打草惊蛇的感觉。”
“你跑完之后,做好调查,然后请所有州府的贩卖盐的商人来京城。”
“把盐牌从京城进行拍卖,再让州府的人拿下去进行拍卖,所有价格不得超过多少,一旦定下,就可以随时派人下去调查。”
“要是一个州府的盐价超过定价,直接罚没他下一年卖盐的资格。”
实际上在周芜的心里,他想设置盐官,专门掌管这一块,盐官也可以根据产盐情况调整价格。
但是现在他没有这么大的精力弄也这个。
最近北羟仿佛反应了过来,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他要把精力放在北羟上面,要是有可能他想要凭借着盐道多弄点银子,直接把北羟打下来。
周承链听得双眼放光,他把手里的茶水一口灌进了嘴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就对着周芜道:“我现在就去。我还不信了这件事我办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