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沉下脸,转变成严师:
“尤莉,真是你看见的?还有别的人看见吗?能给你作证吗?这种事情这么严重,可不能乱说的,要有真凭实据才可以说,你乱说,有没有想过给别人带来的后果?”
尤莉咬住唇,不说话了。
其实,昨天她站在后方,从她的角度望过去,秦愿完全挡住了那个男人。
到底有没有亲嘴,她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只是看两人的姿势,非常像是亲了一下脸。
这亲脸和亲嘴……伤风败俗的级别好像还不太一样呢!
她倒是想说真的看见亲嘴了,但要是没人帮自己作证,或者有人看见的是亲脸,那真的闹大的话,对她自己就不太有利了。
怎么办呢?
方老师本来就不想讨论这种事。
他是西语系最年轻的老师啊,怎么能真的对年轻人的卿卿我我进行批评呢?
现在看尤莉低着头半天不吭气,挺好解决。
方老师便摆摆手当起了老好人:“好了,以后把心思专注在学习上,不要再讨论这些跟学习无关的事,都出去吧。”
方老师自己觉得,事情解决了。
但在尤莉的角度,觉得老师其实是在说她不务正业,竟然还传递这种不实信息。
尤莉的脸涨得通红,但她就是这种性子,遇事就只知道退缩,也只敢背地里嘀咕。
费如琴就不一样了,她心里觉得,老师那些话,完全是针对她的,是在说她没有根据的乱说话。
所以一走出办公室,尤莉还没啥表示呢,费如琴就生气了,冲着尤莉低吼:
“不是你说的看见的么?干嘛老师真的问你了,你又不说话?这倒显得我在胡说八道,让老师对我的印象都不好了!真是的,所以,是你撒谎了对吗?”
一个遇事就爱退缩的人,怎么肯在朋友面前承认自己撒谎呢?
反正这四周没人,尤莉连忙挽住费如琴的手臂:
“不是的,我没有撒谎。但是你想想,有几个人是能开车到学校来接送的?他们还从车上搬下来两辆自行车呢,所以啊,那个跟秦愿亲嘴的男人一定是有点权势的,我们在老师面前说这个,不好。”
费如琴大力甩开她:“大庭广众跟男人亲嘴就是不好!怎么就不能在老师面前说啦?除非你是撒谎。”
“我真没撒谎。”
费如琴是个认死理的,而且,刚才老师说别的院系的都比他们西语系的英语好,这话这伤到她了。
所以她就是不喜欢秦愿。
不喜欢一个人还要什么理由?
“只要你不是撒谎,我就要说,我要把这个事说得让所有人都知道,真是不要脸,出风头出到我们西语系来了,简直无法无天!你放心,这事我去说,我就不信,等所有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还好意思出来晃悠!”
尤莉心虚,试图阻止:“如琴你先别说,那个秦愿好像有背景的,我上次去面试的时候还看见,她和哲学系的周助教避开我说悄悄话呢!”
“谁?周助教……你说的是哲学系的周念冬周老师吗?”
“我不知道名字,反正是挺年轻的一个老师,短头发的,眼角这边有个痣。”
“哈,那就是周念冬。她是我隔房的小姨,走,我去问问,她是不是真的认识秦愿,要不是啥铁关系,我帮你讨这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