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三十章:以情相逼,血债难偿(2 / 2)高手下山:我的邻居是刑警队长首页

三年前,在边境部队,离奇失踪,定性为叛变投敌,跟着毒贩逃往境外,生死不明。

这是她心底,最痛、最不能触碰的伤疤。

是她这辈子,拼了命也要查清楚、也要找到人的执念。

“你知道什么?”宋佳音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听赵铁生,无意提起过只言片语。”李医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宋队长,我跟你说一句实话。”

“你弟弟宋佳明,不是叛变,不是投敌,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毒贩走的。”

“他就是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孩子,心思单纯,被人蒙骗,被人利用,被人拐入了局里。”

“一旦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轰——

宋佳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瞬间沉入脚底。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一直不信。

不信自己从小护着长大的弟弟,会叛变,会投敌,会沦为毒贩。

父亲不信,家里人不信,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在自欺欺人,是在维护弟弟的名声。

可今天,从第三个人嘴里,她听到了这句话。

他是被骗的。

他是被利用的。

他不是坏人。

电话那头,李医生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安抚,也带着希望。

“宋队长,你弟弟还有救。”

“只要你能找到他,只要你能把他从境外带回来,只要他肯开口说出真相。”

“一切,都还来得及。”

“都还能挽回。”

电话,被轻轻挂断。

忙音传来,嘟嘟作响。

宋佳音握着听筒,缓缓滑坐在椅子上。

眼泪无声地汹涌,打湿了桌角的文件,打湿了警服的袖口。

她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压抑了三年的委屈、痛苦、自责、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三年。

她查了三年,找了三年,等了三年。

被人质疑,被人非议,被人说她徇私枉法,被人说她包庇叛逃的弟弟。

她从来没有放弃过。

她一直记得,三年前,弟弟失踪前,给家里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里,他笑着说:“姐,我在部队挺好的,你别担心,照顾好咱爸。”

可他的声音,是沙哑的,是哽咽的,是带着哭腔的。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现在她才明白。

那不是感冒。

那是他知道自己被骗了,知道自己踏入了绝境,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了家,再也见不到姐姐和父亲,在电话里,偷偷哭了。

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只能隔着电话,跟姐姐说一句“我很好”。

而她,竟然没有听出来。

竟然没有察觉到异常。

竟然让他,一个人,踏入了深渊,再也没有回来。

宋佳音趴在桌上,哭了很久。

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极致的痛苦和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头。

眼睛通红,眼底布满血丝,脸上还带着泪痕,可眼神里,却再也没有了脆弱和迷茫。

只剩下,冰冷的坚定,和滔天的决意。

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整理好自己的警服,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小马正好迎面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到她眼睛通红、神色凝重的模样,顿时一愣。

“宋队?你……你怎么了?你要去哪?”

“去医院。”宋佳音的声音,平静沉稳,听不出半分情绪。

“去医院?去医院干什么?”小马一脸不解,连忙追问。

宋佳音的脚步没停,目光直视前方,淡淡开口:“去看一个人。”

“谁啊?”

“赵铁军。”

小马的脸色,瞬间大变,脚步一顿,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语气焦急:“宋队!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赵铁军是省厅通报的涉案在逃人员,通缉犯!你没有任何审批手续,没有搜查令,没有传唤手续,私自去医院见他,是严重违规!是要受处分的!”

“万一被人举报,被督察组查到,你这身警服,都保不住!”

宋佳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一脸焦急、满脸担忧的小马。

她在警局带了他两年,他是她最信任的徒弟,最得力的手下,忠心,正直,守规矩。

可也正是因为太守规矩,所以看不到,规矩背后的黑暗和阴谋。

宋佳音看着他,声音平静,一字一句地问:“小马,赵铁军这个案子,你跟了多久了。”

“半个月。”小马立刻回答。

“半个月里,你查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马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低下头,声音愧疚:“……什么都没查到。”

“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所有的线索,查到一半,就断了。”

“所有的关联人员,查到一半,就失联了。”

“所有的资金流水,查到一半,就清空了。”

宋佳音看着他,眼神锐利,直击核心:“不是线索断了。”

“是被人,故意掐断了。”

“是有人,在暗处,一手遮天,不让你查,不让你知道真相。”

小马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宋佳音,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佳音没有再解释,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迈步往前走。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脚步声清脆,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意。

走了几步,她再次停下,没有回头,淡淡开口。

“小马。”

“在!宋队!”小马立刻应声。

“我给你一个任务。”

“您说!我保证完成!”

“去查赵铁军的档案。”

小马立刻苦着脸:“宋队,我早就查过了!他的档案是绝密加密的,我权限不够,根本打不开,什么都看不到!”

“我不让你查加密的档案内容。”宋佳音的声音,冷静清晰,“我让你换个方式,查他的过往。”

“查他入伍服役的时间,查他服役的部队番号,查他在部队里的所有通讯记录、社交往来、银行流水、亲属联络。”

“任何蛛丝马迹,任何细小线索,全都给我挖出来,一条不落,整理好,交给我。”

小马看着她的背影,一脸不解,忍不住追问:“宋队,我们明明在查龙哥的毒案,查跨境贩毒,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赵铁军的过往不放?”

“你到底,在查什么?”

宋佳音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沉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在查一个内鬼。”

小马浑身一震:“内鬼?什么内鬼?”

“一个能轻易加密警员档案,能篡改省厅协查通报,能把毒枭头目照片贴在通缉令上,能掐断我们所有线索,能一手遮天的人。”

“一个藏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查了三年,都没有摸到一丝痕迹的人。”

“这条毒网,真正的保护伞。”

小马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冷,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

宋队不是在查一桩普通的贩毒案。

她是在掀翻一张通天的大网,是在和身居高位的内鬼,正面宣战。

宋佳音没有再给他多说的时间,转过身,迈步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沉稳,坚定,没有半分回头的余地。

到达市医院,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阳光正好,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走廊里,却依旧挡不住,这里无处不在的、消毒水的冰冷气味。

宋佳音径直走到住院部前台,亮明自己的警察证件,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询问赵铁军的病房号。

护士不敢怠慢,立刻查询登记信息,抬头回答:“警察同志,您找的赵铁军病人,在住院部三楼,302号病房。”

宋佳音点头道谢,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数字一点点跳动。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脆弱和柔软,全都被收起,只剩下警察的冷静、坚定,和一丝压抑的痛苦。

三楼走廊,很长,很安静。

日光灯管亮得刺眼,惨白的光,铺满整条走廊,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心电监护仪传来的、规律的嘟嘟声。

宋佳音一步步,走到302病房门口。

门关着。

她停下脚步,没有立刻推门。

微微俯身,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

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病床上。

赵铁军躺在床上,大腿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睁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亮,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而在病床边,椅子上。

赵铁生坐着。

他微微俯身,一只手,紧紧握着弟弟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手指粗糙,温热,用力,稳稳地握着,像是在给他力量,像是在告诉他,别怕,我在。

兄弟两人,就那么静静待着。

没有说话,没有交流,没有声音。

可血脉相连的默契和安心,却在安静的病房里,无声流淌。

整个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嘟嘟声,一下,又一下。

宋佳音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画面。

站了很久。

最终,她抬手,轻轻推开了病房门。

轻微的声响,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赵铁生立刻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宋佳音,眼神微微一动,立刻站起身,挡在病床前,下意识地护住弟弟,神色警惕。

“宋队长,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来看看你弟弟。”宋佳音关上门,迈步走了进来,目光越过赵铁生,落在病床上的赵铁军身上。

赵铁军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看到穿着一身警服的宋佳音,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慌乱,只有一片麻木的、死寂的平静。

他开口,声音沙哑虚弱,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你是警察。”

“是。”

“来抓我的。”

“不是。”

赵铁军不再说话,缓缓转过头,重新看向天花板,眼神空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已经不在乎了。

宋佳音没有理会赵铁生警惕的目光,迈步,径直走到病床边,站定,低头看着病床上的赵铁军。

她的目光,平静、锐利,带着穿透力,一字一句,开口。

“你就是赵铁军。”

“是。”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认不认识,宋佳明。”

三个字落下。

原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对一切都麻木的赵铁军。

脸色,瞬间剧变。

不是害怕,不是恐慌,不是被警察追问的慌乱。

是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愧疚。

是那种,亲手把一个无辜的人推入深渊、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却苟活于世,一辈子都还不清、赎不完的,滔天愧疚。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颤抖。

“……认识。”

宋佳音的心脏,狠狠一缩。

呼吸,瞬间停滞。

她死死盯着赵铁军的眼睛,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却依旧一字一句,清晰地追问。

“他在哪。”

“宋佳明,现在在哪。”

赵铁军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过头,不敢看宋佳音的眼睛,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心电监护仪的声响,都变得沉重起来。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愧疚和绝望,一字一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宋佳音的心脏。

“宋队长。”

“你弟弟他……”

“他当年,为了救我。”

“被龙哥的人,抓走了。”

“带去了金三角。”

“龙哥在境外的老巢里。”

一句话。

彻底击碎了宋佳音,所有的镇定和坚强。

她站在病床边,一动不动。

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

全世界,只剩下那一句话。

为了救我,被抓走了。

金三角。

龙哥的老巢。

三年。

她找了三年,等了三年,念了三年。

她无数次幻想过,弟弟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着她,等着她去救他回家。

无数次祈祷,他没有叛变,没有堕落,还是当年那个干净单纯的少年。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

真相竟然是这样。

他不是主动投敌,不是叛变逃离。

他是为了救眼前这个人,为了救赵铁军。

被龙哥抓走,带入了绝境,带去了危机四伏、九死一生的金三角。

一去,就是三年。

生死不明,音讯全无。

宋佳音站在原地,眼泪,毫无征兆地,瞬间涌了上来。

她想起三年前,弟弟最后一通电话里,沙哑哽咽的声音。

想起父亲一夜白头,日日坐在门口,等着小儿子回家的模样。

想起这三年,她无数个日夜,翻遍线索,走遍边境,却一次次落空的绝望。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眼前这个,被她哥哥护在身后、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骗、是无辜的男人。

是他,把她的弟弟,推入了深渊。

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不得安宁。

是他,让她这辈子,都活在寻找和愧疚里。

赵铁生看着宋佳音瞬间惨白、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的模样,心底一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宋佳音面前,声音带着安抚和愧疚。

“宋队长,你冷静一点,当年的事……”

“你别碰我。”

宋佳音开口,打断他的话。

她的声音,碎了。

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还有无尽的委屈。

“你弟弟骗了我弟弟。”

“把他骗去边境,骗入险境,害得他被龙哥抓走,带去金三角,三年生死不明,回不了家。”

“现在,你跟我说,他不是毒贩,他是被骗的人,他是无辜的。”

“那谁是无辜的?”

“我弟弟才是那个,被骗的人!”

“他才是那个,回不了家的人!”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么多年的坚守,这么多年的寻找,这么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赵铁生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泪流满面、崩溃绝望的模样,张了张嘴。

他想说对不起。

想说一万句,一百万句,对不起。

可说不出口。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

轻到,连她的一滴眼泪,都盖不住。

轻到,根本偿还不了,她们家三年的痛苦和等待。

轻到,在这条被阴谋和鲜血铺满的路上,一文不值。

他无话可说,无地自容。

宋佳音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没有声音,只有极致的、无声的痛苦。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心电监护仪的嘟嘟声,一声一声,像是在替她哭泣,替她悲鸣。

不知过了多久。

她缓缓转过身。

眼睛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眼底的脆弱和崩溃,已经被她强行收起。

只剩下冰冷的、坚定的、带着恨意的平静。

她看着病床上,满脸愧疚、泪流满面的赵铁军,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

“赵铁军。”

“我在。”

“我弟弟宋佳明,到底在哪。”

赵铁军抬起头,看着她,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笃定。

“金三角。”

“缅甸边境,龙哥的私人老巢,核心据点。”

“除了他自己的亲信,没有人能进去,也没有人能出来。”

宋佳音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再问,没有再闹,没有再哭。

转身,迈步,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握住门把手,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清晰,一字一句,传遍整个病房。

“赵老板。”

“我在。”

“你弟弟的事,我会查到底,查清楚,给他一个公道。”

“我弟弟宋佳明的事。”

“我也会查到底。”

“就算是追到金三角,就算是踏平龙哥的老巢,我也会找到他,带他回家。”

话音落下。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痛苦和亏欠。

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

赵铁生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站了很久很久。

心底一片沉重。

欠她的。

终究是欠她的。

血债,命债,亏欠,等待。

这辈子,都还不清。

病床上,赵铁军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肩膀微微颤抖。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背影沉重的哥哥,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哥。”

“我在。”

“我对不起她。”

“我对不起宋佳明。”

“是我害了他。”

“是我把他推入火坑的。”

赵铁生没有说话。

他缓缓走到病房的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灰蒙蒙的,乌云密布,冷风刮过,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丫,疯狂摇晃。

要下大雨了。

宋佳音的话,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回响。

“我弟弟才是被骗的人,他才是回不了的人。”

她说得对。

赵铁军不是无辜的。

他不是单纯的受害者,他也是施害者。

当年,是他听信了假警察的谎言,是他觉得这条路能出人头地,是他主动联系了年少单纯、信任他的宋佳明。

是他跟宋佳明说,跟我走,能赚大钱,能出人头地,能不用再受苦。

是他,亲手把那个干净的少年,骗出了部队,骗入了边境的险境,最终,落入龙哥的手里,坠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这笔债,这条命。

终究,要还。

赵铁军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带着哽咽,也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的光。

“哥。”

“嗯。”

“我想见我妈。”

“我想看看,我妈长什么样。”

“我想叫她一声,妈。”

赵铁生猛地转过身,看着病床上,满脸泪水、眼神无助的弟弟。

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回床边,俯身,看着弟弟,声音低沉,坚定,带着承诺。

“好。”

“等你伤好了,能下床了。”

“哥带你去找她。”

赵铁军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微弱的光,看着他,声音颤抖:“哥……她会认我吗?”

“她会不会怪我,从小就没在她身边,会不会怪我,走了弯路,给她丢人了。”

赵铁生沉默了很久。

看着弟弟眼里的无助和忐忑,缓缓开口,声音坚定,一字一句。

“会。”

“她一定会认你。”

“你是她的儿子。”

“这辈子,都是。”

本章悬念提示

1. 省厅内鬼能随意篡改协查通报、加密军方档案,其真实身份到底是市局高层,还是省厅要员?

2. 宋佳明被困金三角龙哥老巢,三年间是生是死?是否已经被彻底洗脑同化,沦为龙哥的利刃?

3. 赵铁军当年亲手诱骗宋佳明入局,这份血债最终会如何偿还?他会选择以命赎罪,还是联手反查真相?

4. 宋佳音已经正面宣战内鬼,对方很快会察觉她的动作,她会先遭遇打压、停职,还是更致命的暗杀?

5. 赵铁生承诺带弟弟寻找母亲,这位消失二十多年的女人,到底身在何处?她的消失,是否和当年的毒案、军方旧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