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院长,包在我身上!”
苏皓完全没有察觉到院长话里那股要把人骨灰都扬了的杀气。
他只是满脸期待地捏紧了马克笔,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他眼底闪烁的光芒,纯粹得令人感到恐惧。
坐在一旁、目睹了这失控全过程的联合负责人艾伦,面如死灰。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扶住了自己疯狂跳动的额头。
造孽啊!
这帮蠢货,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进入了算力觉醒状態的怪物。
一场单方面的、惨绝人寰的智商屠杀,已经无可挽回了!
惠特曼慢悠悠地转过头。
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死死地盯在刚刚带头挑事的那两拨人脸上。
“各位,你们最好把耳屎掏乾净,竖起耳朵仔细听好每一个字。
这可是我们mit的总监亲自授课。
如果把嚼碎的標准答案直接餵到你们嘴边,你们都咽不下去的话。
那我想,各位也就没有再厚著脸皮继续留在这个项目里的理由了吧?”
咕嚕。
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传来了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惠特曼那如同黑帮教父般令人脊背发凉的死亡注视下。
麦可和那个市政工程师,这两名原本还趾高气昂、打算给苏皓上一课的研究员。
此刻紧张得肾上腺素狂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转身。拔帽。
苏皓手中的马克笔,在雪白的面板上,如同化作了一柄黑色的狂刀,开始疾速飞舞!
唰啦。唰啦。
落笔的摩擦声骤然在会议室里炸响。
那些极其晦涩的复杂数学符號。
一条条犹如巨龙般盘旋的非线性曲线。
一幅幅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张量图表。
宛如决堤的江水,在他的笔下凭空浮现,疯狂倾泻而出!
就在所有人的呼吸间,密密麻麻、透著一种诡异美感的推导公式,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填满了整整一大块白板!
整个波士顿庞大复杂的道路交通网,那些钢筋水泥、车流人海...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硬生生地用纯粹的数学视角暴力拆解、碾碎。
隨后,又在几行极其优美、凝练的符號中,重构成了一个极其宏伟的动態方程组。
“各位请看。”
苏皓敲了敲黑板,发出篤篤的声音。
“这就是这座城市跳动的脉搏,我称之为:城市相位方程!”
原本还心怀鬼胎的研究员们,此刻已经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学术压迫感震慑。
为了能看懂黑板上那些仿佛来自外星文明的诡异公式。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把脖子伸得老长,身体不受控制地纷纷凑上前去。
然而,绝望在蔓延。
儘管他们一个个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著白板上的每一个字符。
但没用。
全都是徒劳的。
对於这些平时只处理表层数据、没有深入研究过苏皓那套变態理论內核的他们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