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眯起笑眼回答：“在小心翼翼的接触中…”

“爱马仕？”金智媛很难消化这件事，她掏出手机打开了naver。

金灿：“怎么了？”

金智媛：“它们的历史上，好像从未有代言人吧？”

“嗯。”金灿点点头，“相比流量明星，它们更愿意和一些年轻的骑手合作。”

尹成贤提起Saut Hermès以后。

他才想起来，爱马仕和马的渊源很深厚，最早是做马具工坊，不是皮包店。

那时候巴黎满街马车，贵族要的是：缰绳、挽具、马鞍、马披——爱马仕的第一位顾客是马。

所以它的工艺底色也来自马。

20世纪初汽车取代马车，第三代émile Hermès没硬守马具，反而把“马具手艺”转成旅行箱、皮包、拉链、丝巾、成衣。

看起来是转品类，但灵魂还是一样的。

比如。

丝巾上的马、骑手、四轮马车的。

马厩门闩灵感的Verrou包锁。

马镫形状的搭扣。

“你能成为第一个代言人吗？”金智媛攥紧了手机，有点激动。

像是她被接触了一样。

金灿认真想了想：“很难。但不代表没机会。”

不然爱马仕不可能从去年观察自己，当然这种观察不怎么明显…他对高奢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致，哪怕是爱马仕。

说来说去，无非是为了歌手的职业赋能……不过爱马仕的话有点意思，一旦能达成合作，效果要比gucci、迪奥等高奢更引爆舆论。

这个舆论是全球范围的。

金智媛：“这个消息还是太惊人了。”

“他们怎么会想着找你接触……我的意思是请代言人。”

作为一个演员，她也有点时尚资源，但不多。很清楚高奢们的尿性，像是爱马仕比gucci，lv更难搞，属于毫无门路。

金灿琢磨了下：“可能是因为…”

Lg和爱马仕没合作，另外他也不认为自己仅靠脸就能让爱马仕递来橄榄枝：“我不怎么理睬他们吧？”

听起来像玩笑话。

但金灿身上buff叠满了，老钱、强权、流量、脸、话题……

傲慢有时候也能获得尊重。

像gd哥，本来去年有可能和老佛爷签下代言的，可因为金灿的缘故，香奈儿方面又搁置了，反而在全力追逐Kc，他这边故意拖着。

md我都没签，你GD凭什么签？

“哈？”金智媛扯扯嘴，一脸不信：“怎么可能？你不理他们，他们还上赶着找你？”

金灿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了眼身上gucci的高定，掏出手机……拨给了他们的创意总监。

“…”金智媛默不作声。

安静坐在一旁，捂着暖手宝。

电话接通。

金灿在和gucci的亚力山卓?米开理寒暄了一阵后，笑着问：“《鬼怪的衣橱》销量还满意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笑道：“当然。”

“你的品牌回报率…”

这话并非夸大其词，韩国本身就是奢侈品高消的地区，《鬼怪》的亚洲爆火，还一起块撬动了其他市场。

Kc上身的风衣，鬼怪的西装销量激增的离谱。

亚力山卓?米开理懂金灿的意思。

虽说他在集团内部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有限…不过他认为当季度财报出来后，集团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签下Kc：“集团总部欢迎你来签约，但…”

“那些老顽固们，再等这个季度过完。”

米开理有些尴尬和歉意。

“ok。”金灿笑了声，“那就这样吧。”

他没感受到gucci的尊重…所以，你懂的。

他估计爱马仕递来邀请…gucci这个季度的热卖，也是其中的重要因素之一。

电话挂断。

金智媛凑了过来：“小金，gucci你也要签？”

“你从哪听出来我要签的？”金灿无奈看向她，“这帮吸血鬼，我可没有感受到一点尊重。”

无非是最后的通牒罢了。

金智媛抿起笑眼：“你好奇怪啊，小金。”

“嗯？”金灿喝着咖啡的手顿了下，“怎么讲？”

“别人甘之若饴的东西，唾手可得。可不放在心上的话，为什么要出道呢？”金智媛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别看小金一天天媚粉手到擒来。

可…

他总是很懒散。

金灿对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好思考的：“出道？是阴差阳错吧。”

金智媛反倒沉思了一下。

紧接着笑着伸出手，拳头在金灿的心口撞击了一下。

“干嘛？”金灿被搞得愣了下。

这姐的拳头还贴在自己心脏处……

金智媛莞尔一笑，搞怪的配音：“嘶~”

“难不成是像鬼怪一样，在圈里找到一个能拔出你身上宝剑的人？”

她又握拳，像是攥着剑柄一样，把一把‘空气剑’抽了出来…

“好土啊，hh。”金灿不由笑出声来：“大金啊，干嘛搞得这么幼稚？”

金智媛握着拳，像握剑一样，虚空对着他戳了几下：“我的意思是，寻找一个在意的事物，或者是人？”

说到这。

她不由‘噗呲’一笑，眼帘里…小金捂着心脏，一脸被宝剑贯穿的吐血演技，很鬼畜。

“蛤蛤哈…”

“好搞笑啊，小金。”

“呀。我们快杀青了，怒那。”金灿笑着换了个话题，“和你一起共事，我很愉快。”

金智媛刚还捂嘴笑的脸，眼神一僵。

很不自然的撩了下发丝：“嗯。”

“我也觉得很愉快……不过杀青还有一周多吧？”

“以后有合作的机会，我们再搭？”金灿笑了笑，邀请了声。

潜力女演员啊大金。

不过说起这事，他又想到了公司签下的那个高允真。

“好啊。”

“不过你可是大忙人…以后拍摄剧本的要求也会更高吧？”

“谁知道呢。”

剧组下一场戏的布景差不多了。

金智媛起身，准备去拍摄，她把暖手包塞到金灿怀里。

犹豫了下。

她咬着嘴皮，小声问：“小金啊，过两天有空要一起…”

约个会？

不行。

“聚个餐？”

金智媛的邀请蛮突然的，一起拍摄了几个月。

也经常互送礼物，又因为是男女搭档，需要营业一起对剧本对戏的工作很多很多……

虽然他。

花心、变态、对感情不忠诚、喜欢捉弄别人、嘴巴损，可早都是朋友了不是吗？

“啊？”

金灿意外了声，但又笑着点头：“好。”

“要喝一杯吗？”

金智媛抬起眼皮：“喝酒？你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切拜！是你邀请我的…”

“到时再讲吧~~~哼。我只是看你分手了，想安慰你，出于朋友那种。”

“随便你。”

…

…

1月17日。

jyp的家族演唱会在高尺巨蛋开始了，座无虚席……一般来讲，这种家族演唱会，为期两天。

但朴振英当初在定下场馆时，因为‘黄金时代’，因为‘Kc’，一口气定了三天，‘黄金时代’嘛，总要与众不同一些。

最近公司的股价，开始平稳了。

但跌的人心碎…

“啊啊啊啊~”

欢呼声中，旗下各组合开始上台表演。

场馆里做了许多鸟宝宝、once、day6、miss a的粉丝，Kc的离开，对她们来讲……难以接受。

以前呢。

有Kc在，公司任何一个组合都不缺话题度，他和twice亲故情、又衍生出各种‘太阳护卫队’、‘香蕉船line’、‘青梅竹马’、等话题。

got7呢，则是经常他和飞机哥，bambam去夜店喝酒的新闻，对不少爱豆来讲，夜店文化很严重。早年朴振英还经常和江南很多夜店老板打好招呼。

只要有本公司艺人来订位，店家直接给他打电话通风报信。

从而jyp也有一条著名禁令，禁止旗下艺人、练习生、员工进入有偿陪侍酒吧（有女服务生陪酒的那种），但普通club、单纯喝酒的酒吧不在这个禁令里。

说来说去…

公司‘环Kc起飞’的战略飞了……飞到sm去了。

现在是sm‘环Kc起飞’。

“i like TT~”

在朴振英站在twice的C位，十个人一起共舞《TT》时。

高尺巨蛋的LED中，导播突然将镜头切在了台下的观众席，一位鸟宝宝立马起身挥舞着手里的横幅。

上面写着——

[Kc！没有你…我们jyp也会蒸蒸日上TTTT]

流泪的话像是埋怨，从爱变成了恨。

一些其他粉丝，也在举着横牌，有谩骂Kc跑路的、有希望他回来的、有好好告别的。

[Kc，希望你一切顺利！下次见面就是对手了…]

[猩汉灿烂BE了(πーπ)]

[滚吧Kc——我们会击垮SM！]

[回来吧Kc，我最骄傲的信仰，还记得那首《顺其自然》吗？┭┮﹏┭┮]

[冰岛到底发生了……]

后台的导播不想切这些的。

可大多现场的粉丝，都带来了差不多的横幅，Kc的离开，对饭们的打击，太重了。

“……”

Twice等人，站在台上。

注视着台下粉丝们的横幅，内心百感交集。

这一刻。

像与粉丝的心，共鸣了一样，一同怅惘着太阳游牧的轨迹。

“…”凑崎纱夏眼尖的看着，台下一个女粉双眼微红的举着横幅。

上面写着——[Kc！我不会因为你的离开，而焚烧你的专辑。感谢你为jyp、Twice做的一切，但我同样不会再支持你了——once留。]

看来。

Kc这位姐夫，在once心里，个顶个的顶天立地啊！

凑崎纱夏一边唱着自己的part，一边走到舞台边缘。

她蹲下身子，在part演唱完收起话筒，伸出右手……在导播切来的镜头里，歪头笑着，用手指擦了擦这位once的眼泪。

“哈几码~不要哭~”

韩语很好的金sana，眯起亮晶晶的小狗眼，将生日……他离开的那个雪夜，对自己说的话语，送给了面前的once。

“……”

愣在原地的女粉听到后……爆哭了起来。

“呜呜呜…Sana酱！”

哭得像姐夫走了，求安慰一样。

朴振英注视着这一幕：“？？？”

Sana这孩子…好像从皇侄身上，学到了真东西了啊。

事实上。

哈基猩一直不怪皇侄的离开，他反思过…人家是股东，想去哪就去哪。只不过，他和李秀满——不共戴天！

就如眼前。

朴振英突然意识到。

皇侄的离开和到来，不止为公司带来了一千亿韩元和Twice的两首爆单，他留下了更加弥足珍贵的东西。

“…”凑崎纱夏在替女粉擦了擦眼泪后。

又笑着起身，走回队列中。

背影很洒脱…

在任何一个经纪公司，无论男女团，营销策略都有至关重要的一项，麦腐或者麦姬。

她准备找忙内贴贴一下，来冲淡灿桑离开的难过。

但。

凑崎纱夏一想，子瑜好像不太喜欢这样，有点放不开的，又作罢了。

“……”可周子瑜正揉了揉眼睛，黑黢黢的杏眼里，全都是凑崎纱夏双手背在身后的身影。

她…好像在sana欧尼身上，看到了竹马的影子。

媚粉的手段、还有那种温暖的笑…

很熟悉。

这种熟悉感，让周子瑜忍不住挪着大长腿，贴到了凑崎纱夏身边，和她贴贴。

“？”凑崎纱夏瞪了下眼。

十分意外。

…子瑜什么情况？

周子瑜嘿嘿一笑：“欧尼呀~”

你像他。

阿灿不在公司的话，有个替身似乎也不错？

二人手拉着手，出现在大银幕里……让不少once尖叫起来。

阿一占！

纱鱼？

jyp家族演唱会如火如荼的举行着，但和前些日子在东京巨蛋的sm演唱会狂欢的氛围不同，基调有些淡淡的犹豫，像一个给kc的送别会。

有点恶毒，不知道还以为Kc怎么了…

现场导播切下的一个个横牌，还有凑崎纱夏在表演时媚粉的举动，不出意外的冲上了热搜。

论坛里。

话题度攀升，不少fans和国民分析起Kc的离开，对jyp造成的影响。

先前焚烧专辑的那批，又跳了出来。

[…

…]

谩骂。

惋惜…

[rnm退票！Kc呢？怎么没有Kc！]

也有人在言语着好聚好散，但可惜晚了。

西蒙斯和调查兵团，光速出警，开始交火。

“（视频）”

金灿完整的观看了凑崎纱夏的媚粉视频，他将视频发给了sana。

他表情带笑：

“sana酱，你出师了呢。”

果然离开，才是最好的成长，在他离开后，现在jyp旗下最红火的就是Twice了，她们在演唱会上表现的很不错。

一些粉丝和国民也意识到。

jyp…也不止有Kc，还有Twice。

金灿和金钟铉一起碰了一杯酒。

手机震动。

聊天框里凑崎纱夏回复——

[出师吗？]

“嗯。”

[我不那样认为。]

“为什么？”

[因为。]

[那样做的原因很简单，我在她身上，看到了灿离开那晚的自己。]

[心疼的想替她擦去眼泪，我就做了。]

这个回答。

让金灿有些语塞。

“怎么了？”金钟铉好奇问。

金灿回答一声：“没事。”

他又低头编辑信息：“晚安。”

可凑崎纱夏又秒回的不想接触这个话题。

她见缝插针。

[灿。我的话尖锐到让你感到尴尬了吗？哈几码，不要那样想，你一言不发的离开时，我和momo、Mina、林娜琏欧尼就，更加尴尬o(╥﹏╥)o]

哭泣的颜表情，让这句话像个玩笑。

但…

凑崎纱夏和金灿彼此都知道，这是真心话。

她坐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抿着嘴。

‘门徒line’里，那个神秘老师讲的很对，灿似乎真的有点空心人的特质，凑崎纱夏觉得不如慢慢和灿挑明，把他那颗空空如也的心塞满。

不论男女，总有拯救情节。

认为自己能行。

凑崎纱夏准备狠狠攻略金灿，让他变成自己的形状。

“晚安。”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怪你灿，只是在倾诉我的感受，希望你在意。”

江南夜店里。

金灿反手回了个‘（月亮）’的表情，便放下了手机。

“诶。”

“灿，你看那俩是不是灿烈和sehun？”金钟铉突然喊了声金灿，他坐在靠窗位置，能清晰看到落地玻璃下，舞池和一些散台卡座里涌入的人流。

金灿走到落地窗前，低头看了眼：“看起来像…”

两个人戴着墨镜像是刚来，但艺人的话一般会上到楼层的包厢里，那两道身影，一边扭着手土嗨土嗨的走上楼梯。

“应该是。”

金灿视力很好，在变幻的灯球打在吴世勋的侧脸时，认了出来。

金钟铉看了眼金希澈发来的信息，言语还有十分钟才能到：“要不要喊来一块玩一玩？”

他和公司里其他后辈艺人们关系都保持的不错，人缘很好。

“行。”金灿也不抗拒。

楼下那俩货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在偶运会上也搭了几次话。

金钟铉翻出吴世勋的kakao：“sehun啊，你们在stx吗？在的话一起来坐一坐？”

金灿问：“哥和泰妍怒那的合作曲怎么样？”

金钟铉和金泰妍在今年三月有一首合作曲，叫——《Lonley》。

“进展的很顺利。”金钟铉酒量很浅，喝的很慢。

还上脸。

“词才做出来，你要有空可以帮我看看。”

“不看。”金灿笑着拒绝。

金钟铉又慢慢抿了口威士忌，纳闷笑道：“天才作曲家嘛，你的意见，对哥来说难能可贵。”

“难能可贵夸张了。”金灿：“本身就有才华的人，何必需要我的肯定呢？”

“…”这话让金钟铉愣了下，他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除非。”

他又笑了声，看着金钟铉。

这个目光让金钟铉不寒而栗，打了个冷颤：“除非什么？”

金灿抿了口酒，不由想起了这哥和老蜜的姐弟关系，揶揄一声：“哥喊我一声‘姐夫’。”

“…阿西！”金钟铉笑着骂了一声。

“代价好大啊，恕我难以接受。”

金灿又笑着：“往后你喊我姐夫，我喊你哥。”

“我们各论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