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就是找打。”
许玄轻笑一声,伸手一个耳光朝风修子扇去。风修子想不到的是,许玄说打就打,而且在许玄气势压制之下,风修子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玄一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三劫大成的许玄,对付风修子人境一死,随意揉捏不成问题。打一耳光,只是对风修子略作惩罚,这倒不是许玄怕谁。一则是风修子代表乔七太爷来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逢然没有必要下重手修理风修子二则是风修子在许玄面前是弱鸡一般的存在,大人打小孩儿的事情,也没什么意思。
“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做人的道理,知道吗?做人不要那么嚣张才是王道。还有自己没实力,报谁的名字都没用。”一个耳光扇过去,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回来,然后许玄甩了甩手,道:“脸皮真厚,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听得许玄的话,风修子想哭的心都有了,自己被打得那么惨,还怎么见人?因为许玄两耳光下去,风修子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看上去像像刚蒸熟的馒头。
跟着风修子一起来的年轻人是向诚之子向洪,向洪自小跟着二叔甄诚学武,加上天赋不错,在同龄人当中已是佼佼者,不过远远不是风修子这个玄修者的对手,所以对玄修子这个大师兄敬佩的很。看到风修子被许玄虐得毫无还手之力,向洪看得眼都直了。
风修子哪里吃过如此大亏,双手捂着肿得通红的老脸,眼里冒着恨意的火花,但却不敢再有任何轻举妄动。许玄表现出来的强大气息,风修子只在师傅诚阳子手下体会过,而许玄甚至强过诚阳子,风修子哪里还不识趣?
许玄像没事人一样,伸手一指点在风修子的额头上,道:“回去告诉乔七太爷,不要随意派人打扰我。如果实在要打扰我,就派些懂礼貌的人过来,以免引得我脾气不好。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小伙子资质不错,而我身边缺个打杂的,暂时留在我身边打杂。”
“我,我会的。”
“还有,刚才我点你那一指,在你体内下了禁制,在我没有替你解开之前,你如果敢丝毫的妄为,将如同刚才他手中的那把枪一样,化为灰烬,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向洪拿枪指着许玄,风修子自是看得一清二楚,枪起火化为灰烬,也是瞧得明明白白,听了许玄如此说,风修子连打几个寒颤,连说不敢。
“好了,你可以滚了。”
形势不如人,风修子得到指令,眼里精光闪动,转身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向洪见风修子上了车,连忙也朝车跑去。谁知道许玄看到向洪,用手一招,道:“站住!难道你没听到我的话吗?先跟着我做几天杂工。”
在许玄招唤时,向洪就感到自己身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压着,使尽全身力量都提不起腿,憋得浑身汗如雨下,瞬间衣服都湿透了。风修子看到向洪的模样,知道向洪走不掉了,看样子真的被许玄扣下了。风修子心里打了个突,催促司机开着车跑了。
“年轻人,身体这么差,看来太缺乏锻炼了。”
许玄笑着走近向洪,在向洪肩头轻轻一拍,向洪感到压力顿去。向洪看着许玄,脸上写满了惊慌。
“你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不说了吗,让你给我打几天杂?”
“我又不是你的奴才!”
“现在是了。”
许玄看着向洪,诡异地一笑,转身而行,嘴里还催促道:“快跟我走,不要想着试图逃走,否则后果自负。”
向洪看着许玄背影,而且也没有出手阻止自己的意思,暗想我又不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真的要做你的奴才啊?一念至此,向洪转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