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燕京城内。
王二狗心情舒畅,哼着小曲,神态惬意。薛知宁见他打完电话后心情大好,忍不住打趣道:“刚跟元昊通完电话就乐成这样,难不成元昊又从苏联人手里赚了一大笔?”
王二狗摇了摇头:“要是只是赚点物资,我可没这么开心。元昊那小子,看着圆滑世故,实则心肠太软、不够心黑。要不是我年纪大了,上面不放心我远赴边境,我早就亲自过去忽悠苏联人做生意了。”
薛知宁白了他一眼:“听你这意思,你黑心还值得骄傲了?再说元昊家里还有妻儿老小,你非要把他扔到边境那种辛苦危险的地方干什么?”
王二狗摊摊手,理直气壮:“这可怪不得我,是那小子自己主动请缨的。再说你不懂隔辈亲!小胖是我重孙,我自然格外疼惜。元昊在家,天天管教、欺负小胖,把他打发去边境历练,小胖反倒能过得自由自在、滋润舒心。”
薛知宁一阵无语:“当初咱们还在柳家村的时候,小胖就最闹腾。元青、元立走了之后,他就是村里的孩子王。以前还有元昊管着、约束着,现在元昊不在,彻底没人能治得住他了。”
王二狗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元昊那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竟然抛弃自己儿子,不过也可能他觉得小胖烂泥扶不上墙,嘿嘿我跟你说点好事。刚听元昊说了元东的事。”
薛知宁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实在佩服丈夫的厚脸皮,随即反应过来:“我就说你今天不对劲。以前你打电话,总要顺带挖苦元东几句,今天居然只字不提……难不成,元东找到对象了?”
王二狗笑着点头:“还是我媳妇聪明!这臭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这下他老娘再也不用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天天操心催婚了。”
柳家村的乡亲们,没人知晓王元昊、王元东兄弟在边境做的涉密贸易,只知道是王二狗安排的差事。元东母亲联系不上儿子,只能一次次麻烦王二狗,托他帮忙给儿子物色对象。
村里和她同龄的妇人,天天带着孙辈闲逛享福,唯独她只能羡慕旁人,当然是不是逗逗别人家的小孩。
薛知宁笑着感慨:“这确实是大好事。对了老王,他们兄弟俩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二狗耸了耸肩,语气认真:“身已许国,何以许家。这两个皮小子和我一样,身不由己。他们虽归咱爸管束,但干的是国家差事,归上面统一调度。不过我仔细推演过局势运用我高超的道术,最多十年,他们就能彻底抽身回来了。”
薛知宁满脸怀疑,只当他又在吹牛。
实则王二狗所言句句属实,十年后苏联解体,边境这场特殊的跨境贸易自然落幕,兄弟二人的任务也就圆满结束了。
薛知宁轻轻拍了他一下,笑着调侃:“再说你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可从没在你身上看出半点身不由己的样子。”
王二狗顿时不乐意了:“媳妇你可别冤枉我!叶院长和干爹毒辣的很,他主要是生在这个和平年代,要是放在古代妥妥的黑心地主!主要目的就是压榨我这种有本事、肯实干的老百姓身上——嘶!疼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