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武门的王齐,滚出来罢!!”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只见柳中如藏手持一柄小巧的木剑,眼光在众人面前一扫,随后便是狠狠盯住了自己。
“。。。。。。”
九如极脸色一冷,随后心中怒气浮现,他也是今日刚刚赶到,还不知道自己这门中弟子和那柳中如藏的恩怨。
随后他阴沉着面孔,对着一旁仓皇间看向他的王齐点了点头。哼,难道咱堂堂中央四大仙门的弟子,还能比不过你这一个偏僻小仙门的弟子了?
再说,惹急了别怪本仙出手,我不信你们柳生门还能拿我们怎么样了!
“柳中如藏。。。”
王齐见已经躲不过去了,只好冷冷一哼,随后怒气冲冲地对着柳中如藏随意抱了抱拳,随后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前方的柳中如藏。
既然你小子非要找不自在。。。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他同样也是心高气傲的大仙门弟子,怎容你这偏僻仙门的跳梁小丑,三番两次在我面前撒野!!
“柳中如藏,这是你自找的。。。”
“我王齐既然能打的你痛哭求饶一次,就能再次把你打的跪在地上!”
刚才九如极的目光给了他极大的安慰。自己还有这师叔在后面保护着自己,他有什么怕的?
之前的不安和惊慌迅速化为了愤怒,柳中如藏和王齐二人,犹如两只高傲而凶猛的野兽碰到了一起,目光带着杀意,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暴雨越下越大。
。。。。。。
“好,真是太好了,这暴雨越大越好。”沈击感受着逐渐狂暴的天地间,欣喜地说道。
此时山下的玄水门营地之中,火把几乎都已经灭掉了。
豆大的雨点穿过重重树叶的阻碍,劈头盖脸的砸在缪荫的脸上身上,让他浑身舒爽。四周除了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其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时候差不多了。。。”
沈击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转过头来,大声说道:“石猴儿,该你上了!”
如今的暴雨声实在太大,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小声交谈了。哪怕就是大喊出来,声音也会迅速被雨声掩盖过去。
石猴儿?
缪荫有些发懵,随后他便是见到一旁的童石麻溜地站了起来,对着他猥琐一笑。
原来是童石那家伙啊!嘿嘿,石猴儿,这名字还真是贴切。
缪荫暗暗笑了起来。
童石听见沈击的喊声,走到了一颗枝干弯曲的老树跟前,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根结实的粗麻绳,麻利地在树干上打了个死结,随后使劲拉了拉。
接着他对着沈击和缪荫等人微微一点头,便是手持麻绳,翻身跃下了悬崖。
缪荫的血瞳在黑暗中发着光,他看着那童石真的犹如一只矫捷的猴子般,身影在悬崖间几个跳跃停歇,便是消失在了悬崖底部。
临近行动,空气之中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缪荫转头看了看沈击和何武,他们皆是一脸阴沉,看到缪荫的目光,二人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良久之后,从悬崖底部,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鸟啼声。
自从那童石下去后,沈击一直眉头紧皱,听见那声鸟啼声后,他终于是略微轻松了下来。
“常兄,二弟,准备好了么?”
沈击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就连他们也是第一次真正面对仙人,怎么能不紧张呢?
传闻仙人可腾云驾雾,摘星拿月,撒豆成兵,无所不能。他们今日,便是要见识见识,这是不是真的!
“大哥,咱早就等不及了!”何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
“恩。”缪荫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他再次感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自己身上,那种血液在身体里沸腾咆哮的感觉。
自己的双刀沾了不少仙人血,已经喝不惯凡人的血了。今日,终于是能再次痛饮一番了!
“走!”
随着沈击一声令下,三人从怀中掏出绳索牢牢系在了树上,也学着那童石的样子,顺着悬崖一跃而下。
“喂,老兄,我是不是眼花了,你看那边峭壁上怎么像是有什么东西?”
玄水大营之中,一位士兵无精打采地碰了碰他身旁的兄弟,指了指远处悬崖之上。
“东西?什么东西?我看是你心里有鬼东西吧!”另一位士兵眯着眼瞟了一下那里,黑暗之中,他什么都没看到,随后他不耐烦地说道。
他们的心情糟透了,不,应该说,整个营地的心情都糟透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还不算啥。一身的泥泞也不算啥,最主要的。。。
两名士兵嫉妒且愤怒地望了望不远处,一顶最为巨大华丽的营帐。
那营帐之中灯明火亮,女人们浪荡风骚的大呼小叫,混杂着男人们的淫笑一同传出,为这肃杀安静的军营里平添了一抹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