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我的叔叔于勒(1 / 2)我操控叔叔于勒,成为密教之主首页

“我穿越后的日子並不富裕,日子还过得去,仅此而已。”

“我这身体的父亲终日工作,每天都在办公室忙到很晚,挣的钱却不多。”

“我这身体的母亲但凡有一点机会,都忍不住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调责骂她的丈夫。”

“她说他赚不到钱。”

“她说他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我的父亲话不多,每当母亲辱骂他的时候,他总是一言不发,最多用手抹一抹额头,擦去溅在上面的唾沫。”

“我看到他的动作,我能感受到他的辛酸,和他那无法与外人说的痛苦。”

“而家里能目睹这样日常的孩子,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两个姐姐。”

“我们一家的生活都很俭朴,甚至节省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我们从来不敢接受他人的宴请,只怕过后还要回礼。”

“我们家的生活必要之物总是短缺,因为母亲只在打折促销的时候购买它们,而折扣优惠並非天天都有。”

“至於我那两个姐姐的衣裙,都由她们自己缝製。”

“还好我是个男孩子,不然母亲怕不是为了再省一些钱,让我穿姐姐们穿不下的裙子。”

“话说回来,我已经穿越过来一周了。”

“我不是没想过改变一下我这身体的处境。”

“可我的所有计划都还停留在脑內空想。”

“我並非不想做出努力,但现在的我更应该做的是融入这里。”

“我需让旁人看不出我这身体里容纳了一个源自於外乡的灵魂。”

“我需要等待一个合適的契机,先发一笔小財。”

“待周围的人都接受了我的优秀,再图谋更多的財富,获得更高的地位……”

“我约瑟夫达弗郎什一定要过上更好的生活。”

今天是星期日。

天气还算晴朗。

约瑟夫坐在窗边,望著外面的蓝天正在畅想。

“喂!你怎么还没有穿好衣服!”

打扮停当的姐姐用手指戳了一下约瑟夫的肩头说道。

“啊?今天不是不上学吗?”约瑟夫回过头神情愕然。

他不光看到了系了束腰的两位姐姐,还看到了浓妆艷抹的母亲。

她的样子就像是节日里彩旗招展的轮船。

而更后方的父亲,也穿上了古板的礼服,戴起了高高的礼帽,手上还套了白色的手套。

一家人如此隆重的装扮让约瑟夫暗暗心惊。

他心中暗想,“看来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嘴上迅速向两位姐姐说道,“我这就去换衣服!”

他一溜烟小跑地从柜子里拿出平时根本捨不得穿的背带裤和夹克。

而內里的白色衬衫的领口,更是系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儘管约瑟夫自己对於这套装扮不甚满意,他觉得扣子扣的太紧,呼吸都因此变得困难。

可他没有听到母亲的咒骂,那说明她至少是满意的。

他忍耐著这一身上刑一般的装束。

他没有问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一家之主的父亲望著穿戴整齐的家人点了点头。

他伸出胳膊,让母亲挽上。

平时訥於言的父亲开口说道,“出发。”

听到了指令的姐姐们互相挽著胳臂走在前头。

约瑟夫知道这两位姐姐早都到了出嫁的年纪,难道星期日出门是为了让姐姐们多露露脸,好儘快地嫁出去?

约瑟夫不动声色地落在后边。

他的右侧是母亲,母亲的右侧是他的父亲。

他这两位双亲神態有些虚张声势,都微微昂著头,好像是在用下巴对著来往的路人。

他们的姿態也很僵硬,仿佛是在进行一件非常隆重,但却又不擅长的仪式。

他们一行人没过多长时间就来到了海堤的码头。

从遥远国度行驶而来的大船进港靠岸。

约瑟夫仰望著大船,那遮天蔽日的压迫感让他有些窒息。

他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有很重要的人会从船上下来,而我们一家人来到港口是为了迎接这个人?”

临时搭建的扶梯引导著人潮泄入栈桥。

喧闹之中父亲挺直了身体,微微踮著脚好像在寻觅什么。

当人流变得稀疏的时候,父亲说出了一句感嘆的话:

“啊!要是于勒在这条船上,该多好呀!”

於……于勒?!!?

约瑟夫听到这话如遭重锤。

他脑海里一时间迴荡起了“啊!要是于勒在这条船上,该多好呀!”的声音。

这是这具身体里自带的记忆?

不。

不是。

是我学习过的一篇课文。

它的名字是《我的叔叔于勒。

“我父亲的弟弟于勒,是如今家里唯一的希望了。”

“可他以前明明是家里的祸害。”

“我从孩提的时候开始,就常在家里听到大人们討论他。”

“他在我的脑海里的模样是那样清晰,虽然我们没有真的见过面,但我相信我只要见到他就一定能认出来。”

“我对他去米洲以前的事跡了如指掌,儘管家里人说起这段的时候都会压低声音。

“传闻他有过一段劣跡,挥霍了祖上遗留下来的仅剩財產。”

“这对我们整体来说称得上贫穷的家庭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罪孽。”

“我的叔叔于勒不光把他能够分到的財產挥霍一空,还大大减少了父亲和母亲指望分到手的那一部分。”

“因此,父亲在母亲不满的咒骂声中,在祖父母双双逝去后,按照时兴的法子,把于勒叔叔送上了一艘由伊苏林迪通往米洲新世界的大船。”

等等……

约瑟夫强制止住脑海中自动流淌的记忆。

这里面绝大多数的內容,他確定和他学过的课文一般无二。

可是这地名?

伊苏林迪……米洲……新世界……

这都不是他在课文中学过的原文。

难道说,我穿越到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与十九世纪的西方世界相似,但又似是而非的世界?

难怪我过去的一周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的记忆中,根本不存在一座名为伊苏林迪的滨海城市。

也没有號称遍地生长著米与粮的米洲新世界。

直到船上最后一位旅者提著重重的行李下船,父亲的注目礼和踮著的脚才终於落下。

他口中呢喃道,“于勒会回来的。”

母亲附和道,“等好心的于勒回来,我们家的境况就不同啦。他可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

约瑟夫听著父亲与母亲几近於囈语的话,他心中已经瞭然他们为何会变成这样。

只因那个他並未见过面的叔叔于勒,一到米洲就做起了不知道什么买卖,不久之后就寄回来一封信,与父亲说他赚了大钱。

他在信中说,希望能有机会赔偿他给父亲造成的损失。

这封信在家里造成的震动,无异於一颗重磅炸弹。

于勒,大家口中那个败类、无赖、混蛋,那个狗屎不如的于勒。

一下子变成了一位诚实的绅士,一个有良心的男子汉,是达弗朗什家的好子弟,就像是家族里的所有人那般堂堂正正。

不久之后,父亲借工作之便,向一位船长询问了叔叔于勒的情况。

那位船长告诉父亲,说于勒在米洲租了一家大铺面,生意做的很大。

而到了第二年,父亲收到了第二封信。

信中说:

“我亲爱的飞利浦,我给你写这封信,免得你掛念我的健康。”

“我不光身体很好,生意也很顺利。”

“我明天就要动身前往南米洲做一次长途旅行。”

“这次机会对我很重要,也许我会有好几年没有办法与你通信。”

“如果你没有收到我的信,请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