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轻颜觉得温辞分析的十分有道理,“确实反常。”
“所以你还觉得他喜欢我吗?”
乔轻颜眨眨眼,盯着温辞的脸看了几秒,点头,“还是有这个可能的,你漂亮,正直,善良,身材又好,还是公司白领,有房有车,还有一笔不小的积蓄,这样的好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好吗?”
温辞被乔轻颜逗笑了,“那是在你眼里。”
乔轻颜一脸认真,“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不是主观臆断。”
“嗯,你说什么都对。”
乔轻颜见温辞脸色苍白,眉眼间都是疲态,“好了,不说了,你快闭眼好好休息。”
温辞脑子确实有些昏昏沉沉,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乔轻颜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起身给温辞掖了掖被角,然后去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见周羡安坐在她刚坐的位置,静静看着温辞。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目光指了一下门外,意思是有话和他说。
周羡安疑惑点了下头,跟着乔轻颜一起出门。
两人来到楼梯间。
乔轻颜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上下打量周羡安。
身形挺拔,气质出众,长相优越,家里是开餐馆的,算家境殷实,这样的条件确实不差。
周羡安疑惑看了下自己,没看出什么问题,“你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阿辞最讨厌什么人吗?”
周羡安想了下,摇头,“不知道。”
温辞对什么人都很多淡漠,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人。
“她最讨厌欺骗她的人。”乔轻颜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周羡安。
周羡安眸光微动,察觉到她的打量,又不动声色将眼底的那抹波澜敛去。
乔轻颜没看出什么,继续说:“阿辞小时候和她外公外婆生活过两年,所以和他们的感情很好,她外公病重的时候,她正读高三,家里人怕影响她的学习,瞒着没告诉她,后来她外公过世,她都没见到最后一面,为此,阿辞气得整整一个月没开口说一句话,她爸妈吓得以为她因为外公的过世太过伤心失声了。”
周羡安脑中不由得浮现温辞生气将自己封闭起来,独自坐在房间里流泪的画面,明明只是听说一下,他竟像亲眼见到了一般。
乔轻颜手在周羡安眼前晃了晃,“你听见我说话没?”
周羡安回神,点头,“听见了,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我只是想告诉你,善意的谎言,阿辞尚且不能接受,如果有人费尽心机、别有所图的欺骗她,她绝对绝对不会原谅!”
周羡安猛地僵住。
乔轻颜看见他的神情,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所以你接近阿辞真的是别有所图?”
肖桦脸色一黑,吩咐人去把屏幕关了,忍住心里的滔天怒火,看着席湛。
“几百万的酒到你手里真是糟蹋了!”赵子龙抬起眼皮,鄙视了一眼王翰说。
中年男子微笑着走到火欲龙身前,说道:“火欲龙先生,我早早就收到你的信息,所以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这就是你要带进来的学员吗?”说着,中年男子目光扫过青冰荷三人。
“居然是西门飞羽,学生会的干部,难怪知道那么详细!”围观学员一阵惊叹。
“冰魄琉璃!”青冰荷剑尖瞬间绽放出一朵冰花,与杜德龙骤然碰撞,之后冰花直接炸裂开来,无数冰碎席卷杜德龙,将其刮得满身伤痕,最后冰剑的剑气直接冲向杜德龙胸口,将其击飞数十米,摔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青冰荷一咬牙,灵力不断延伸出去,然而根本找不到边界,就像这片空间根本没有止境一般,不过这空间让青冰荷有些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这么归心似箭,自然是不甘心,还想继续寻找治疗兰姨的办法。
卓天被抛在半空中,虽然有水柱托着,心里还是没底,这脚不着地的感觉,总是有点不靠谱的味道。
狼方的伴侣狼苹哭得很伤心,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出去寻找无异于让更多的狼族人面对雨季的危险。现在,唯有等待了。
秦枭叹息着收回了了表,有些好笑的拍了拍狗头,弄乱了狗头上特意打扮的整整齐齐的几撮狗毛。
“看仔细了,真的,这里还盖了a市民政局印章。”宋欣慈好心提醒。
而天空上的闪电雷鸣,似是有灵性一样,跟随二人移动,直到二人在山顶上了,雷也停留在山顶的上头,不停的闪烁。
燕飞这边,眉角轻轻抖了一下,嘴角斜斜的向上挑起,泛起一个自然的弧度。
“先给你上药。”宋欣慈说着让对方蹲着,自己给他清洗上药,伤口不严重,就破了一点。宋欣慈上药后,直接给人贴了一块创可贴。
可是初二那日苏洁婷除了明面上送给她的那些添妆,另外还在私下里硬是塞给她一万两银票,她想要的就成了可以实现的现实。
燕飞目光在几位长老脸上扫过,他发现,看上去几位长老的表情挂着喜悦之色,但是这几个老家伙的眉宇之间都有几分凝气。
他冲着白玉大门内释放了一次灵力后,灵海之心的缓慢移动便停了下来。
慕君吾和唐六两刚到刑堂院落附近,就看见子琪和子画进了刑堂。
那里,蒙着滴珠流苏面纱的花柔,正华美端正的一步一步登上台阶。
卍字法印,金光闪耀,飞速旋转,直接迎上了燕飞的第二道剑气。
自由城的原住民,在扛了这么一下后,基本上当场化为血沫和大地融合为一体了。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后,陈姜还是咬牙花费最后20万变异点将这个城市之心买了下来。
如果存在的话,那岂不是运气比较好的人,可以类似于无限卡bug,无限复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