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烁化剑光一闪,甩开缠住他的鬼手,身形如电,直取将军后颈。将军头也不回,两条手臂同时拍过来,像拍苍蝇一样。艾烁化剑锋一转,削掉两条手臂上的眼睛,身形再闪,从手臂缝隙里钻过去。
剑尖离将军的后颈只有三寸。鬼手突然从侧面扑过来,一掌拍在艾烁化肩上,把他打飞出去。艾烁化砸在地上,剑脱手,嘴角渗血。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
鬼手笑了:“陈渡,你今天插翅难飞。”
陈渡没看他。他看着将军的后颈——那道旧伤还在,黑气从伤口里往外涌,像溃烂的脓疮。但他的手够不到,艾烁化也够不到。谁能够到?
最前面那具白骨动了。它从尸骸堆里冲出来,半个身子都没了,只剩一只手,一条腿。它用那条腿跳,用那只手爬,爬过尸变体,爬过灰袍修士,爬到将军脚下。
将军低头看它,像看一只蚂蚁。“你也想杀本王?”他一脚踩下去,踩断了它的腿。它还在爬。用一只手,用下巴,用牙齿,咬着将军的脚踝,往上爬。将军一脚又一脚地踩,踩断了它的肋骨,踩断了它的脊背,踩碎了它的头骨。它还在爬。它的手骨嵌进将军的皮肉里,像铁钳一样,拔不出来。它把将军的后颈,露出来了。
陈渡看见了。艾烁化也看见了。两人同时动了。陈渡一拳砸向将军胸口,金光炸开,将军倒退一步,护住胸口。艾烁化从侧面冲过去,剑光一闪,直取后颈!
将军猛地转头,剩下的六条手臂同时护向后颈。但他的速度慢了——因为那些尸骸还抓着他。它们抓着将军的脚,抓着将军的腿,抓着将军的腰。一个被甩掉,十个扑上来。十个被甩掉,一百个扑上来。
它们不怕死。它们早就死了。
艾烁化的剑,刺进了将军的后颈。
“啊——!”将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黑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整条河都在颤抖。那柄剑插在他后颈上,剑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像在烧,像在炸。将军一拳打飞艾烁化,伸手去拔剑——拔不出来。那些尸骸的手还抓着他。最前面那具白骨,头都没了,手还抓着。
将军怒吼一声,一掌拍碎它。但它已经做到了。它把将军的后颈,彻底露出来了。
陈渡冲上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砸在那道旧伤上,每一拳都带着渡厄金光。将军惨叫,黑气从他体内溃散,他的身形开始缩小,八条手臂一条接一条地断裂。
陈渡最后一拳砸下去的时候,将军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瞬。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释然。“三百年……”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终于……结束了……”
他的身体炸开,黑气四散。
河面平静了。尸变体沉入水底,灰袍修士四散而逃。鬼手和鬼厉跑了,黑影也消失了。战场安静了。
陈渡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回头,看着那些尸骸。它们躺了一地,碎了一地。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手,有的只剩半个身子。但它们的眼眶里还有光。金色的光,一闪一闪,像在说:我们做到了。
最前面那具白骨,头都没了,手还伸着。它的手骨指着岸上的方向,指着陈念站的地方。陈渡顺着它的手看过去——陈念站在岸边,小脸煞白,眼泪流了满脸,但她没哭出声。她只是站在那里,攥着衣角,看着河底。
陈渡站起来,走到那具白骨面前,蹲下。他伸手,把那根还指着岸上的手骨轻轻放下来。“谢谢。”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石头,“你们可以休息了。”
金光从那些尸骸身上飘起来,一道,两道,十道,百道。它们飘到陈渡胸口,飘进军牌里。每飘一道,他的安宁值就涨一百。但他没看余额。他只是跪在那里,看着那些金光一点点消失。
河底安静了。将军死了,尸骸也散了。河面上,阳光照下来,碎成一片金鳞。
陈念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喊了一声“哥”,再没说话。陈渡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说话。
远处,黑影站在钟楼上,俯瞰着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后,鬼手和鬼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将军死了。”黑影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们要的东西,还在陈渡手里。传令总坛,调集所有人马。三天后,本王亲自出手。”
身着战甲的凯晔被重重摔地上,这已经是第n次。他绷着脸上肌肉,死死咬着满嘴都是血的牙。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謊年吃惊地说。虽然已经没有影掠晶石,但他本能地挡在艾莎面前,张开双臂护着她。
三千多奇人异士纷纷打招呼,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腰杆都挺直了许多。
见此一幕,龙青尘、龙金萱儿和龙空莉都是松了一口气,表明祖龙恶灵已经认出了他们龙族的身份,才会保护他们。
高句丽人向内城撤去,隋军趁机一拥而上,占领了整个西门城墙。进城的隋军打开城门,放主力进城。
“恰好我这里有。”大家都眼热这东西,毕竟比起丹药,这东西可是源源不断提供元气。有人将千灵蚕丝和碧眼龙木取出来。齐玄易倒是奇怪,这两件东西都极为少见。
“幸好你没事……那时一时情急就把你塞进了我的衣服里,幸好我的胸部没有黑兔那么大。”飞鸟开了个自嘲的玩笑,又觉得有些受伤。不过这也是她自作自受。
可是王世充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自绝于天下百官,世家大族,杨隋宗室,卫公又凭什么能再次对自己信任。
王天看了一下,发现桌子上除了电脑和咖啡外,没别的东西,吕飞和范水青都顶着疲惫的双眼。
贝尼特斯走在最前面,一个月以来的数场平局和一球未进让他感到窒息。当西班牙人和队员们满心以为可以回家整理一下烦乱的思绪时,到达通道口的一个装饰破坏了这个计划。
明明隔着很远,但是虞棠枝几乎在下一瞬就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夜里出来的时候,王朝就已经决定晋级箭术神通了,他自然会将自己的弓箭拿上,用于神通晋级之后的测试。
战北珩心疼苏筱柒,听苏神婆的意思是筱柒遭了罪才拉下的病根。
对于莉莉所做的,萨格心中有数,他是说过贵族投降可以放他们一马,但是莉莉坚持要做,萨格也不会说什么。
而且这些老狐狸,也想看一看,被李世民青睐有加的这名少年,究竟会如何做?
四九城刚解放,一切都在重建中,只要拿着房契,这院子就是自己的。
恰恰相反,张献忠通过杀戮吞噬生命提升实力,也会反过来提升世界本身的上限。
看到季长樱一家脸上没什么反应,孙繁才哼了一声摆手让衙役过来看着人。
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从睡眠中立即醒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冲上防线墙。
远远的就看到有一艘孤单的木船停靠在岸边,虞棠枝把木桩上固定的粗麻绳解开,费力将船推进湖水中又跳了上去,划动着船桨向湖中划去。
辽州州府,晁禅身型肥胖,正呆若木鸡般坐在首位之上,没有一丝活人生气,其幕僚们也都瘫坐在椅子上,“报!戎教来人了!”一人连滚带爬的进门禀告。
场下所有的人都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战台之上的两人,尤其是在那些之前在前几轮的跟两人交过手的天才们,全部都是面带着惊悸之色,而后全部屏住呼吸,仔细的凝视尘埃中的两道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