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血战!一拳横推(2 / 2)玄幻:长生从渡口摆渡开始首页

灰衣人抬起手。

陈渡也抬起手。

两人同时出手——

“轰!”

两拳相撞。

灰衣人退了一步。

陈渡退了五步,嘴角渗出血来。

但他站住了。

灰衣人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那一拳,他用了七成力。本以为能直接废了陈渡。但陈渡接住了。

而且他看见,陈渡拳头上那点淡淡的金光,在和他拳头相撞的时候,亮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但他感觉到了。那金光在往他身体里钻,像针一样。虽然很弱,但确实是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拳头上,有一个小红点。像被针扎的。

他抬起头,看着陈渡。

陈渡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的血往下流,滴在地上。但他没倒。

陈渡又往前走了一步。

“再来。”他说。

灰衣人看着他,看着这个疯子。

他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第二拳。

“轰——”

比刚才更响。两人脚下的地面裂开,碎石四溅。

灰衣人退了半步。

陈渡退了十步,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地上。

但他又站住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再来。”他说。声音哑了,但还在说。

灰衣人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快死了还要再来的人。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一拳对下来之后,手在发麻。那道金光,刺进他拳头里,顺着经脉往上走。虽然被他用内气压住了,但那股刺痛还在。

他想起刚才陈渡一拳一只鬼兵的样子。想起他走到鬼将面前的样子。想起那道能把鬼将击飞的金光。

如果陈渡再用一次……

他不知道。

他不敢赌。

陈渡又往前走了一步。

“再来。”他说。

灰衣人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看着他拳头上那点淡淡的金光,看着他那双还在冒血的眼睛。

他咬了咬牙。

“疯子。”他说。

他转身。

“撤。”

那些手下愣住了。“大人——”

“我说撤!听不懂人话吗?”灰衣人目光狠厉,那些手下当即闭嘴,一个字不敢说。

他转身就走。那些手下跟在后面,很快消失在雾里。

走的时候他嘴里还在碎碎念“玛德~我刚突破的修为,前途一切光明,可不能在这种穷乡僻壤在这种野小子身上翻船……等我稳固,就是你陈渡的死期……”

陈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然后他的腿一软,跪了下去。

王铁柱冲过来,扶住他。“陈渡!陈渡!”

陈渡没说话。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气。血滴在地上,滴了一滩。

刚才那两拳,他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如果灰衣人再来一拳,他必死。

但他赌赢了。

陈念跑过来,跪在他旁边,眼泪流了一脸。“哥……哥……”

陈渡抬起头,看着她。他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发。手举到一半,没力气了。

但他还是举起来了。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他说。“哥在。”

陈念抱着他,哭得更大声了。

王铁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满脸的血,但他笑了。

河对岸,那个领头的还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

它看着陈渡,看着那个一拳一只鬼兵打到它面前的人,看着那个用金光击飞它的人,看着那个现在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

“为什么还有金光……”它自言自语,说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转身,消失在黑气里。

那些鬼兵也跟着消失了。一个接一个,没入雾中。

河边空了。

只剩那层薄冰,那层雾,那片灰蒙蒙的天。

陈渡跪在地上,抱着陈念。王铁柱站在旁边,举着那把刀。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腥味,但淡了很多。

陈渡抬起头,看着北边那片天。那个洞口还在。那片雾还在。

但它们今天没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抖。但他看见了,拳头上那点淡淡的金光,还在。

那道真正的金光,来自渡厄簿的金光,还在。

而那道伪金光,已经用掉了。

他笑了一下。很轻。嘴角扯动的时候,血又渗出来一点。

但他在笑。

灰衣人不知道。那个领头的也不知道。他们只看见他打到了鬼将面前,只看见他还有金光,还能用。

那就够了。

陈念抬起头,看着他。“哥,你笑什么?”

陈渡没说话。

他看着北边那片天,看着那个洞口。

他常常评估风险,很不喜欢赌,但……这一次,他赌得酣畅淋漓,并且……赢了!

渡过了这最绝望的一关,下一次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来,那都需要一定时间,而在此期间,他会尽一切可能的变强,他不想再赌,他更喜欢稳操胜券。

莫晨海捏着药盒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是温馨的浅笑,眼里是一抹疼惜。

徐一辰一惊,随即释然,因为剑荡四方的连招里本就包含着冲刺这个技能,他将技能贴出来给大家看。

几十只纳什克巨虫便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向了卫勋,而奥佩拉头上出现一个抵抗,品阶压制过于厉害,技能失效了。

“我刚加入这一行没多久,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三个月!”,秦龙笑着给出了解释。

可是,他仍然无法忘记,自己曾经受到过的那些冷眼和嘲笑,那些不屑,那些轻蔑。

太古战神中期强者八人,太古战神初期强者十六人,总计二十七名太古战神强者,可是总人数却是二十八人,这最后一人,便是那名报信的长老。

万里刚回京不久,万夫人就着急给他张罗婚事,除了万里本身年纪偏大外,万夫人自个身子不好难以管家也是其中重要的原因。

“我这些年只是睡了下,要是知道各位在这里等我,我肯定早就出来了。”杨寒笑了笑。

那巨大的手掌猛地力,丝丝似乎是带着不甘的雷光从那指缝之间溢出,随后便消散在空中。

其实戚璃现在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刚才这一番话只是提示她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了他的感情。

伍枫也看着那战台之上的战斗,竞技场之内的战台一共有二十来个,而竞技场的中心有着一个主战台,也就是之前伍枫与罗永胜生死之战的那个战台。

毕竟在何恒面相与阴险狡诈的作为来看,怎么看何恒也不像会自行了断之人。

映入黎烟芸眼前的是一张照片,只看到照片里的顾安战赤裸裸的还坐在椅子上,有些昏迷不醒,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黎烟芸突然的笑了一下,真是有够好笑的。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些宝贝都在这里,就算答应陆恒也没什么,大不了待会封印解除之后直接杀掉他就好了。

当家人和自己男人都一锤定音了,翠花带着雪梅去厨房煮饭了,粮食回来了,那就多煮一点,吃的饱饱才好。

相信现在也是一样的,哪怕付清平的身体状况再不妙,她还是会努力的挺直脊梁将优雅坚持下去。

打定主意,陆恒也从地上站了起来,顺手悄无声息的将摆摊招牌塞回了随身空间中。

不过对于武者而言,纵使是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只要稍稍运用一点灵力,眼前之物也可清晰可见。

怪不得,自己刚才砸下那拳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要被雷霆法则抽进去。

而上野城在宫泰带着三万人去支援永川的葫芦关战场后,上野驻兵不过区区两万多人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霍凌峰那么不情愿地样子,庄轻轻就觉得十分气恼,这家伙不是一直想着要让自己和他结婚的事情发布么?现在两家要见面了,他倒是一百个不乐意了?

分明是宝马车的车主有错在先,结果他却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怪到了赵前军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