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噗通!”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且,为了在几百號人里脱颖而出,让苏云记住自己,这群平时自詡高贵的少爷们,开始疯狂內卷!
“苏爷爷!孙儿给您请安了!”
一个瘦高的贵族男生,生怕义父这个赛道太拥挤,直接自我降辈,声泪俱下地喊道:“您別看我长得老,其实我心里是个孙子啊!以后谁敢对苏爷爷不敬,我第一个咬死他!”
旁边的人一听,急了。
比起义子,明显会更疼孙子啊!
不行!得更低贱一点!
“老祖宗!!”
一个穿著丝绸校服的男生,直接五体投地,脸贴著地板,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吶喊:“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祖宗啊!呜呜呜————刚才看您那一眼,我就感觉血脉觉醒了!您一定是转世重修的绝世斗罗!求老祖宗垂怜,赏重孙一口饭吃吧!”
“滚开!你才喊祖宗?你这是看不起苏神的辈分!苏太祖,你老人家看看我————”
场面瞬间失控。
称呼从义父开始,以一种坐火箭的速度,迅速完成了人类伦理学上的所有跨越。
“苏冕下在上!受微臣一拜!”
“老神仙!您下凡辛苦了!要不要童男童女伺候?我可以女装!”
“神王再世!小的给您磕头了!祝您老人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甚至有个被嚇得语无伦次的傢伙,脑子一抽,大喊道:“活化石!您是我们诺丁学院出土的————不,活著的太古活化石啊!”
苏云坐在椅子上,听著耳边的称呼从义父变成爷爷,再变成祖宗,最后甚至变成了出土文物。
他那一向淡定的面部肌肉,终於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仅六岁、细皮嫩肉的身体。
又看了看下面那群跪在地上,最大的都已经十二岁,长得比他高两个头的重孙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