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2章 被冲击的世界观,挑战天,杀死天的男人(1 / 2)路飞,你不卷怎么成为海贼王!首页

汉库克被称之为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有着191cm的高挑身材,身材极好。

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梳着姬发式,在和路飞战斗过后,略微显得有些凌乱。

深蓝色双眸,眼角细长而清秀,杏仁眼中时常都是冷淡,现在却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柔软得没有一丝皱纹的双唇一上一下,看得让人想要品尝一下。

尤其是她现在情绪激动,衣衫不整在他面前。

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貌和诱惑力,如果不是因为脑子还在源源不断地处理疼痛信号,路飞感觉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然而,汉库克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杀了天龙人?

那个她恨之入骨,却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世界贵族,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杀了?

她眼中除了震惊,更涌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

有快意,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他说的是真的。”

纽婆婆从身上又拿出了另一份略显破旧的报纸,“这是我通过特殊渠道弄到,没有经过世界政府审核的原版报道。”

她将这份报纸递给了汉库克。

汉库克颤抖着手接过,展开。

首页,是一张角度刁钻冲击力极强的照片。

画面中,一个头戴草帽的男人,手持一柄漆黑的怪异长刀挥出剑气。

剑气恰好停在几名头戴泡泡罩,身穿天龙人服饰的身影身上。

那凌厉的杀气,即使透过报纸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汉库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照片中那个草帽男人的身影上,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向神挥刀的背影。

“哦,居然被人拍下来了吗?”

路飞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时候爷爷和青雉都在场,居然还有人敢冒死拍照,厉害啊。”

而且这照片呈现出来的质量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之人。

旁边的佩罗娜捂着脸,最后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喉咙不断吞咽唾沫。

旁边的汉库克手都是颤抖的。

怪不得世界政府要封禁这份报导,这种画面对王下七武海都有如此冲击,更别说普通民众了。

“你为什么要杀天龙人?”

汉库克的手紧紧抓着路飞的肩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想和世界政府做一场交易,换回我哥哥艾斯。”

路飞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丝不爽,“那群垃圾没有答应交易,不过艾斯要是知道我用那群垃圾和世界政府做交易换他出来,他肯定得闹别扭。反正交易都破碎了,杀了就杀了,都是一群祸害世界的害虫而已。”

听小八提了两嘴,然后亲眼见到了天龙人所作所为。

路飞不敢说自己作为海贼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和那些天龙人相比......

算了,人怎么能和垃圾比。

汉库克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之前强忍的泪水。

她又是哭,又是笑。

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笨蛋,敢于向那至高无上的天发起挑战。

而且真的做到了!

路飞忍不住看向纽婆婆,他很想问你们的国王没毛病吗?

感觉问出来有点不礼貌。

似乎感受到了路飞的疑惑。

“我来告诉你吧,这是什么。”

汉库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转过身,彻底褪下上衣,将整个背部,连同那个丑陋的天翔龙之蹄烙印,完全暴露在路飞眼前。

主动撕开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伤疤。

“这是天龙人的天翔龙之蹄,是奴隶的标志!”

汉库克咬着下唇,“这是烙印在被世界贵族饲养的人们身上,一生都无法抹除的下等人类的证明!”

她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路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三姐妹以前就是世界贵族的奴隶。”

王下七武海,是奴隶?!

别说路飞,就连旁边的佩罗娜都震惊了。

汉库克开始讲述她和妹妹那段黑暗的过去。

十二岁时被人贩子拐卖,在拍卖场上像商品一样被展示。

然后被天龙人拍卖,被烙印下这屈辱的印记。

之后被喂下恶魔果实,只因为天龙人想看奴隶吃下屎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表情。

天龙人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甚至没看她们吃完恶魔果实,就一脸无趣的将她们抛弃。

然后三姐妹成为了奴隶之中最低级的脚工,为玛丽乔亚所谓会自动的路拉力。

在玛丽乔亚如同牲畜般劳作四年,直到那个名叫费舍尔·泰格的男人,徒手爬上红土大陆,大闹玛丽乔亚,解放了包括她们在内的无数奴隶。

“我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过去,如果被国民们看到,我们就在岛上待不下去了,就算是要欺骗整个国家!”

汉库克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地落下。

这就是海贼女帝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所隐藏的秘密。

也是她为何始终以高傲和冷漠示人,不敢与任何人袒露心扉。

因为奴隶就是这个世界鄙视链的最底层。

一天是奴隶,一辈子都是奴隶!

“这样的话,证明我杀了那群垃圾,没杀错。”

路飞知道这在医学上来说是所谓的心理创伤,怪不得眼前这女人的性格那么古怪。

先前无比高傲目空一切都是用来伪装自己的面具,现在面具下这会哭哭啼啼的模样才是最真实的女帝。

医者仁心呐。

一天是医生,一辈子都是医生!

“过去的伤痛让时间慢慢去磨平吧。但是我们还有未来,不是吗?”

路飞对着汉库克伸出手,笑道:“要是你愿意的话,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清扫那群垃圾也行。”

像是有一道阳光,瞬间照进了汉库克封闭了十几年的黑暗角落。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路飞的手掌中。

砰!

砰砰!

心脏从未有一天有过如此跳动。

莫名的,她脸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红晕。

“好了蛇姬,你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

纽婆婆不合时宜的开口,指着汉库克几乎半裸的上身,“衣服都不穿好像什么样子!而且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

“吵死了,臭老太婆!”

汉库克瞬间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交加地一把捏住纽婆婆皱巴巴的脸颊,用力拉扯。

她怎么每次都出现得这么不是时候!

得亏是索尼娅和玛莉上去得快,要不然纽婆婆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扯下去。

“算了算了,”

虽然脸被捏得生疼,纽婆婆眼中却带着一丝欣慰,“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你展露自己真实的情感了,没变得彻底冷冰冰的就好。”

汉库克披好衣服,咬牙切齿地瞪着纽婆婆:

“闭嘴!你这个九蛇的叛徒!”

“该闭嘴的是你!你们三个当初流落在岛外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可是老身我带回来的!”

纽婆婆毫不示弱地反驳。

“哼!别卖弄你那点小小的恩情了!”汉库克傲娇的扭过头。

“你说什么?!”

看着纽婆婆和汉库克如同祖孙般吵吵嚷嚷,路飞忍不住笑了起来,打圆场道:

“嘛,你们的感情还是很好啊。”

“谁和她感情好!”

汉库克和纽婆婆异口同声地反驳,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旁边的索尼娅和玛莉像是消防员,连忙上前劝开纽婆婆和汉库克。

汉库克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忍不住再次看向路飞。

“你会看不起我们吗?”

汉库克声音细若蚊蚋的问了一句。

在这个世界,奴隶是鄙视链的最底层,是连平民都可以随意践踏的存在。

汉库克现在不是女帝,不是王下七武海,只是一个脆弱受过伤的病患。

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在渴望。

渴望一个答案。

从未有过如此渴望过,手不由自主的抓住衣袖,不敢抬头看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