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拆开信封,里面装有著一张白纸,另外还掉落出了一张银行卡。
砰———
並没有去捡卡,余飞展开纸张皱著眉头便看了起来,片刻后猛的就一把拍在了办公桌上。
赫然,信封是史杰留下的,內容无非是一些道歉的话语,以及对那张银行卡的交代。
此前,刘文博去世后,她的老婆就曾跟余飞说过,刘文博意识到在他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小偷。
本来,余飞也没太当回事,只以为刘文博的老婆是因为刘文博之死,故意给他的心里扎根刺。
而眼下,余飞总算是彻底明悟,原来这个小偷就是史杰,但碍於两人之间的关係,刘文博並没有朝他老婆提及史杰的名字。
毕竟从最开始,刘文博和史杰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后来跟了余飞也是他俩负责公司的一些事宜,和彭宇等人虽然说不上不合群,但也確实有些生分。
所以,刘文博在发现这件事情后,一直想要跟史杰聊聊,但却又怕因为这事儿让他们两人心生嫌隙,最后就给搁置了下来。
只不过这事儿堵在刘文博的心里又让他感到不舒服,导致几次在家喝闷酒的时候便朝著自己老婆吐槽了几句。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在火葬场的时候,刘文博老婆朝著余飞提醒的那一句。
可一切终归是太晚了,史杰已经离开了,並且还捲走了一笔钱。
不过要说他是个叛徒小偷,但史杰做的又没有那么彻底,因为在他手里的那三千万资金,他就只带走了一千万,剩下的都存在了信封里的那张银行卡帐户上。
而至於史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在信里却並没有解释,余飞同样也是想不通,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张银行卡后,便脚步有些踉蹌的坐到了沙发上。
“飞哥,出什么事儿了?”
至於望见这一幕的老三,则是好奇信里写的什么东西,竟然会让余飞变成这副模样,他赶忙就开口问了一句。
“把门带上,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但对此,余飞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微微颤抖著朝老三回应道。
话音落下,眼见余飞都这么说了,老三便也只能退出办公室给带上门,但他跟著便掏出手机给贺一鸣打了过去。
办公室里,在老三离开后,余飞望著手上史杰留下的信突然就笑了,但眼神儿中却又透露著无尽的失望与悲伤。
吧嗒———
紧接著,掏出烟盒点著一根烟叼在嘴上,可余飞却並没有鬆开打火机,跟著便將史杰留下的那封信缓缓靠向了正摇曳著的火苗。
而隨著火光的浸染,洁白的纸张也逐渐变色,最终飞灰就像是一只蝴蝶,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最终飘落到了地板上。
余飞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或许是接连的打击让他变得有些麻木了,只感受到深深的疲惫袭满了全身。
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嘬著烟,余飞的脑袋里就跟放空了似的,一直到手上的烟燃到滤嘴都没有任何反应。
咔———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然后贺一鸣便走了进来。
“飞哥?”
余飞依旧保持著一个姿势,目光呆滯的在望著前方,见状贺一鸣赶忙便开口喊了一声。
而话音落下,余飞的瞳孔这才重新恢復了神采,扭头看向贺一鸣点了点头,並没有询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便將手上已经烧到焦黑的菸蒂给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