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微眯著眼睛瞥了余飞一眼,但跟著宗宝便有些无趣的笑了笑,一边说著站起了身。
坐到车上,贺一鸣去到后排,代磊负责开车,毕竟要防著宗宝万一有什么异动。
而踩下油门,代磊本来还想问余飞去哪儿,可刚扭过头便瞥见了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儿。
下一秒,代磊瞭然於心,没有再多说什么,奔著一个方向便疾驰而去。
二十多分钟后,愈发的偏离市区,代磊最终將车给开到了一处工地上。
因为是晚上,工人都已经回了工棚,只有负责看守工地的一个老头在。
但等到对方望见开车的人是代磊后,便没有阻拦,直接就將余飞他们给放了进去。
赫然,这处工地是代磊的,具体建设的什么因为太黑倒看不出来,但显然余飞根本不在乎这些。
“一鸣,带他下车!”
紧接著,在车子停稳后,余飞並没有要下车的举动,反而是头也不回的就朝著贺一鸣招呼了一声。
而听到这儿,再看余飞的反应,贺一鸣也瞬间就明白了前者的意思,当即便打开车门带著宗宝走了下去。
同样的,四下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此刻宗宝的心中也已然明了,他当即就看向宾利副驾驶的余飞咧了咧嘴。
吧嗒———
点著一根烟叼在嘴上,余飞透过车灯望著正站在车前的两人,然后便再次朝著贺一鸣点了点头。
从最开始,余飞说做掉沈亮会將宗宝送出国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动了杀心。
余飞根本没打算让宗宝活下去,因为他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隱患,再就是宗宝的变態行径让余飞也有些接受不了。
本想著等宗宝办完事儿,在他联繫彭宇將其接出去后再解决,可没成想宗宝却是又杀疯了。
而为了能赶在警方之前找到他,余飞也不得不求助代磊,並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这才给了代磊那么一个隱晦的示意。
车前,望见余飞点头的动作,贺一鸣也没有多说什么,伸直双臂便活动了一下身体。
而看到这一幕,宗宝则是舔了舔嘴唇,跟著便也摸出了他一直隨身携带著的那把手术刀。
“这地方……真他妈差劲!”
再次咧嘴笑了笑,宗宝说著一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奔著贺一鸣率先扑了过去。
眼神儿中带著一抹狠辣,手术刀直指贺一鸣的脖颈,但后者却根本不慌,以极快的反应速度侧身躲过,並且反手一把就钳住了宗宝的手腕。
见状,宗宝还想挣脱,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被贺一鸣给控制的死死的,这一刻他总算是变了脸色。
可贺一鸣却没给宗宝更多挣扎的机会,掰著他的胳膊猛然用力,同时抬腿踹在了宗宝的膕窝上,也就是膝盖后方的凹陷区域,直接將其整个人给按在了身下。
紧接著,藉由宗宝手里的那把手术刀,贺一鸣掰著他的手腕继续用力按下,刀锋直指宗宝颈动脉的位置。
而宗宝则是咬牙僵持著,脑门儿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可却依旧难以阻止贺一鸣的下压,手术刀距离他的脖颈越来越近。
没多会儿,刀尖已经触碰到了宗宝脖颈的皮肤,就像是破开窗户纸般的轻易,一道血线也隨之缓缓淌下。
“余…飞!”
“我槽你……咳咳…………”
而感受到这股温热,宗宝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跟著便像野兽般嘶吼了起来。
只不过还没等宗宝的话说完,手术刀却是已然划破了他的颈动脉,然后一口血沫便从喉咙处呛出,致使宗宝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