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平时都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阎老大为什么非要派您去?
他这是让您去送死啊!”
如月哭得梨花带雨,句句都在心疼薛老幺,字字都在替他抱不平。
薛老幺看着怀里这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安危的女人,
男人的保护欲和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傻娘们,哭什么。”
薛老幺笑着抹去如月脸上的泪水,语气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张狂和自信,
“你爷我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阎彪那老狗想拿我当炮灰,他还嫩了点!”
如月抽泣着,
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满是不解和依赖,
“可是……
那边那么危险,乔顺他们都折了……”
“乔顺算个什么东西,一帮拿大刀片子的混混罢了。”
薛老幺冷笑一声,
享受着如月崇拜的目光,忍不住吐露了几分底牌,
“你放心,
我这次去,也就是在明面上做做样子。
暗地里,上面有大人物替我铺好了路。”
薛老幺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有条境外的线,
早就安排好了一支真正上过战场的队伍在白山等我。
他们手里拿的可是能把人打成筛子的真家伙。
长白山那些土鳖,拿什么跟我斗?
等我到了那儿,也就是去接收地盘的。”
如月听到这里,装作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拍了拍丰满的胸口,
“吓死我了,只要爷您安全就好。
那……那您打下了长白山,阎老大是不是得给您论功行赏?”
“论功行赏?”
薛老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我两天后到了长白山,
沈阳城里会发生什么事都还两说呢。”
薛老幺的手指把玩着如月的下巴,语气幽深得像一口枯井,
“阎彪那老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这两天要是出门不小心,说不定命就没了。”
如月适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嘴巴,做出一副吓坏了的娇弱模样。
“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爷给你顶着。”
薛老幺大笑一声,翻身将如月再次压在身下,
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权力的无限渴望,
“月儿,你给爷好好记着。
等爷这趟从长白山风风光光地回来,这沈阳的地下世界,就要换天了。
到时候,阎彪那把交椅就是我的!
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在沈阳横着走!”
“爷真厉害……”
如月顺从地环住薛老幺的脖子,闭上眼睛,送上香吻,
任由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对权力的狂热。
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薛老幺正沉浸在自己即将加冕为王的黄粱美梦中,
他根本没有看到,被他压在身下、闭着眼睛热情回应的如月,
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了一抹隐蔽、冰冷的弧度。
不需要严刑拷打,也不需要刻意盘问。
只是两句看似关心的枕边风,
薛老幺就把他自己和乔振杰那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的计划,
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吐了个干干净净。
这位看似柔弱的戏子,
正是乔婉青在东三省布局了十年的“红粉军团”中最锋利的一把软刀子。
她用自己的身体和精湛的演技作饵,钓出了这盘棋局里最致命的情报。
等薛老幺彻底折腾累了,打着沉重的呼噜沉沉睡去时,
如月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臂弯里抽出身。
她披上一件真丝睡袍,光着脚走到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仔细地冲洗着身上的痕迹。
随后,她从洗漱台下方的暗格里摸出了一部小巧的黑色手机,
熟练地编写了一条简短的代码短信。
“目标后天赴白山,境外武装暗中接应。
后天内,沈阳必有杀局,刺阎夺权。”
发送键按下。
如月看着镜子里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眼神早已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知道,
这条短信一旦传到大小姐手里,
睡在外面床上的那个男人,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