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只想著拱一拱小姐,吃一吃丫鬟,祸祸一下夫人太太。
“袭人姑娘请起。”
秦明本来想喊花姑娘的,只是这样未免有些太大佐了一些。
仔细的打量一番,袭人近期福运变化一目了然。
花袭人:荣国府丫鬟,贾母身边一等丫鬟。
福运:中下等前半生穿金戴银,后半生落魄与戏子结为夫妻。
財运:下等终身贫寒
官运:无。
寿运:中等六十有余,一生无儿无女
在福运后还有一番注视,象徵著近期变换。
三日后与贾母去礼部侍郎家参加婚宴,在午宴时分遇到被强娶新娘竹马大闹婚宴,与贾母有性命之忧。
嗯?三日后,不正是十日之期么?
婚宴?性命之忧?
结合原著来看,这应该是会平安无虞才对。
想了想,还是出言提醒,也是露一手给她点小小震撼。
“袭人姑娘,看在令堂的份上,我就免费给你算一卦。”
“三天后你要陪老太太去参加礼部侍郎家的婚宴吧?”
袭人一听,颇为诧异,这种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贾母以往並不会去走亲访友,除非是特定勛贵,並且即便出门,也是带著鸳鸯和琥珀,怎么会带上她呢?
她咬了咬红唇,道出了一丝不算机密的机密。
“老太太往常都是带著鸳鸯姐姐和琥珀姐姐出门,从不带我出门的。”
花四娘一听,难不成是老爷算错了?
秦明不慌,而是微微一笑。
“是与不是,到时候你便知晓。”
“贫道要说的是,午宴时分,你最好寻个由头让老太太到屋里去,待在外面空有性命之忧。”
“你若是不信,就当贫道是在胡言乱语吧。”
袭人自然是不信了,她怎么会相信一个道士呢?
而且这个道士还忒不正经,哪有喜欢別人母亲的道士啊!
寥寥几句后,袭人便起身告辞了,说是要回去有事。
花四娘一路相送,直到巷子外,看著女儿离去的身影消失在眼里,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夜深。
花四娘帮秦明洗脚,仔细的用抹布擦乾净,正准备起身將水盆端去倒掉。
“且慢。”
秦明拿出了五十两交给花四娘,看她有些不解。
“这五十两是给花兄弟的,让他伤好之后找个人去伺候他爹,你就別去了。”
“多出来的钱財去寻个商铺,做点纸钱香烛买卖,不求大富大贵,也能挣个衣食温饱。”
花四娘没敢接,咬了咬嘴唇,跟袭人如出一辙的娇媚。
“老爷,这可如何使得?”
“你现在是老爷的人了,以后就別去参和他家事情了,银两老爷有的是。”
“过个几天,自有人来给老爷送钱,老爷保你吃香喝辣,现在把钱拿过去,然后回来侍寢,快些,老爷我等不及了。”
秦明不由分说的把钱財塞过去。
年少不知太太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年轻人火气大,就得有这般熟手才能吃得消。
花四娘暗啐了一口,年轻就是好啊,不知疲倦,次次站起来蹬。
她也有些颇为意动,面露羞赧,快去快回便是,也不好让老爷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