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年颔首。
大概一盏茶后,兔子肉已经烤好。
姐弟俩一人捧着一只兔腿啃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线。
“好好痴,里也痴啊,里怎么不痴。”
慕容初池满嘴烤肉,含糊不清地看向少年。
“我不饿。”
少年看着没剩多少的兔肉,默默摇头。
满心满眼只有自家啊姐的小寻,撕下最后一只兔腿递给慕容初池。
慕容初池甜甜一笑接了过来。
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清澈的双眸犹如一汪清池荡漾开来,不自觉把人吸引,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浮躁。
顾白愣神,刹那间,像是有一滴水在他平静无波的心海荡漾开来。
等他回过神来,不免有些耳根发热,幸好在这朦胧夜色中也看不见。
但自己老对一个男人失神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真像风叔说的那样……有可能是断袖?
“昨晚,多谢你们。”少年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慕容初池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这个,给你。”顾白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慕容初池。
慕容初池一看,竟是文山院长送给他的那一块令牌,进出内城的通行证。
进入内城就可以去帝都,然后就可以找那个卖书人……
“小兄弟,你说你那么客气干什么,咱们都算是朋友了,你看你这……。”
慕容初池嘴里说着客套话,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令牌,揣在怀里了。
“可是你没有令牌怎么进内城?”
慕容初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脑袋。
“我自有办法,不必担忧,告辞。”
顾白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填饱肚子之后,天已大亮,慕容初池拉着小寻往家赶。
一晚上没回,爹娘肯定担心坏了,于是两人加快脚步。
可是,等他们回到家才发现……
家中仿佛遭了贼一般,东西乱七八糟砸了一地,父母也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