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谦笑道,“放心,孤自由解决之法,当务之急,还请姑娘尽快收拾一下跟孤赶往别庄,否则父后的人过来就来不及了。”
慕容矜抿抿唇,小声问了一句,“我与殿下相识不过数日,殿下何苦……如此帮我?”
董谦被问得一愣,似乎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她,顿了片刻之后,他才抬起头轻声道,“或许,是孤不愿意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蒙受冤屈罢。”
慕容矜看着他微微愣怔,而后笑道,“如此,便多谢太子殿下了,我这便命人简单收拾一下,随殿下去别庄。”
董谦也终于舒了口气,“你放心,父皇父后那边,孤定会解释清楚还你清白。”
慕容矜点点头,“有劳殿下。”
半个时辰后,慕容矜一行人坐上了去往城外太子别庄的马车,当柳茗的人赶到之时,整座容府已经人去楼空,一无所获。
“什么?!”朝凤殿中,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恰好碰上了赖在皇后宫中的董贺,听闻任务失败,不等柳茗开口董贺已经怒斥道,“容府众人全都不见了?!”
“……是。”回禀的人低下头,“属下赶到容府之时,府中已经空无一人。”
“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董贺怒道,“一帮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亏得皇后对你们如此信任!”
“属下知错!”那人立即跪了下来,伏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董贺越看他气越不顺,刚想抄起手边的茶杯砸过去,就被柳茗给拦住了,“皇上,莫要动气。”
说着,让地上跪着的下属退了出去,待屋中无人才抬手给董贺递了杯茶,“此事蹊跷,也不全是他们的错,又何须如此大动肝火?”
董贺接过柳茗手中的茶,一腔怒火在对上柳茗温柔的眉眼时瞬间去了大半,无奈叹道,“你的御堂都出了问题,要我怎么放心?”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董贺心中总是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酝酿。
之前他倒是无所畏惧,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有了柳茗,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不论如何,这个人他必须要护得周全才是。
御堂是柳茗一手培植起来的势力,按理说应当是滴水不漏的,但从如今的状况来看,显然是有人事先给慕容矜通了消息。
如果慕容矜的手已经能伸到柳茗身边,又要让他如何安心?
柳茗听出了董贺的言外之意,对他笑了笑道,“别把我想的太过不堪一击。我好歹也做了二十年丞相,也经历过不少危险,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董贺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依旧紧皱着眉,“仲卿,我最近心里总是不安,我担心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
“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的。”柳茗笑笑,反手握紧了他的手,“你不是说过么,只要我们一条心,就不会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