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捏了捏拳,董贺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快步走了进去。
他快要崩溃了,他必须立刻抓住丞相,将他抱在怀里,才能让心惊胆战的情绪平稳下来。
这么想着,董贺也这么做了。
走到丞相面前之后,他一把将人拉起来,转身坐到他原本的位置,接着就把丞相抱在了腿上。
丞相似乎已经对他的行为掀不起丝毫波澜,任由他折腾,沉寂黯淡的眸底连半点波动也无,甚至连突然被惊动时最基本的情绪反应都没有。
“仲卿,我想你了。”董贺恍若未觉,只是剧烈疼痛的心脏时刻提醒着他两人之间早已恶劣无比的关系。
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丞相,董贺紧紧揽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久久没有说话。
“仲卿,”缓和了很长时间,董贺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问道,“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哪怕是骂我的也行。
我知道你生气,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这样吧,只要你能消气,你要我怎样都行,好么?”
回应他的,还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董贺的心几乎疼得承受不住,看着怀里毫无反应的人,他狠狠的闭了闭眼,下一秒,陡然抬手压下丞相的脑袋,深深的吻上了他的唇。
唇齿相依,董贺不禁越吻越深,尽管丞相毫无回应,但多日来压在心底的恐慌担忧乍一得到释放,董贺控制不住的动了情。
吻着吻着,董贺不再满足这样的接触,心底强大的渴望冲昏了他的理智,直接将人抱起,走到了里间的床榻之上。
衣衫落尽,丞相压抑不住的轻哼成了董贺这些日子以来听到过的唯一的回应,激得他越发卖力起来……
一个时辰后。
董贺从身后抱着丞相,依旧维持着最亲近的姿势。
“仲卿。”董贺轻轻蹭着丞相的后脖颈,低低的一声声唤着他的表字。
“那几个妃子,我已经想办法料理了。”董贺柔声道,“至于皇后,我找了她的母族,用手中握着的证据换得了她自愿让出位置。
现在,皇后已经开始称病了,只消再过半月,我便会将她悄悄送出宫,同时宣布皇后病逝的消息。自此,南景的后宫里,便再没有任何妃嫔。
一月之后,我就会下旨立你为后,我们便会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以后都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许是这句话中包含的信息太过惊世骇俗,丞相这样有了反应,转头看了看他,目光中满是震惊。
过了许久,他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疯了吗?”
“你愿意与我说话了?”听到久违的熟悉嗓音,董贺喜不自胜,低头亲了亲他,这才道,“没疯,这些事情,我早便想做了。
仲卿,对不起,本该给你的名分和承诺,足足延迟了二十年。不过你放心,从今之后,我的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我会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弥补曾经对你造成的伤害和亏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