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心满心不忍,却也明白那样痛彻心扉的过往,根本不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劝解能够抹平的,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脸上的仅有的动容,再一次变回了麻木和冷漠。
“好好照顾这花,”顿了顿,慕容矜淡淡收回目光,再次变得无坚不摧,“不要……再让它枯萎了。”
因为这一次,再没有人会费尽心思为她找来巧匠,如果枯萎,便真的没可能救得回来了。
第二天,隐九的伤势好转,能下床走动之后,他愣是强撑着进了宫。
任务失败,他必须要立刻回去复命领罚。
席临听到隐九求见,便让人将他带了进来。
“属下参见皇上。”隐九直挺挺的跪下,姿势端正,竟是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属下未能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还请皇上责罚!”
席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把其他人赶出去,这才让隐九起来回话,“朕听闻,你当日主动出手了?”
隐九闻言立刻重新跪了下去,“属下知罪!”
席临叹了一声,“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现在,就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全都给朕重复一遍。”
“……是。”隐九顿了顿,却还是下意识的服从席临的命令,立刻开口道,“那日,属下跟着钱滔到了睢安城外,在暗中等了许久果真见到了白衣人。
原本,属下也是想遵照皇上的意思静待不动,但在江大人安排在暗中的人被白衣人石子一砸就全部落马之后,属下便隐隐觉得,白衣人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属下的存在,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才没有拆穿属下。
后来,就在白衣人要离开之际,属下斟酌片刻,本想硬着头皮跟踪一试,却又发现了另一方的人马。
属下武功虽及不上默凛,但远视能力却是所有暗卫中最强的,因而在听到动静不久就发现了来人之中有一个是赵戚大人。
眼见赵大人气势汹汹的亲自带了好些人过来,属下就以为,是皇上临时改变了主意,打算将白衣人一举合力拿下,而那个时候赵大人他们还隔着一定的距离,白衣人却马上就要离开,属下就……”
“就先和白衣人打了起来,想要拖住他等初沉去了再说?”席临帮他补充完整了这句话。
隐九低下头,默认了席临的话。
席临叹道,沉默片刻问道,“隐九,还记得你的身份么?”
“记得。”隐九低声道,“属下是陛下的暗卫,只属于陛下统辖。”
席临点点头,又问,“那你还记得,身为暗卫的第一条守则么?”
隐九顿了顿,继续回答,“绝对忠诚,且只忠于皇上,终身只听皇上一人的命令。”
“很好。”席临淡淡说完,随后又漫不经心的看向他,“只是,你真的做到了这一点么?只听从朕的命令?”
“属下该死!”隐九一愣,重重的伏地叩了一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