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手中拿的是什么药粉,一洒到那些侍卫身上,他们便会产生将近一刻钟的恍惚,并且药性过去以后会什么都不记得!
更神奇的是,药粉会随着药性的流逝消散,待药性过了之后,药粉会随之不见,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
于是,席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衣人自由在皇宫中穿梭,闲庭信步如在自家后花园那般,就这么将他带出了皇宫。
那人还说,待宫中发现他失踪以后,必定会派人在城内城外搜查,为了他的安全,他必须远离睢安暂时躲避,待风头过了再悄悄潜回来。
然后,席憬又一次见识到了那人堪称飞檐走壁般的绝世武功,单手抓着他一个大男人就那么轻轻松松的飞出了城墙,将他送到早已备好的马车上才兀自离去。
就这么一晚,席憬的认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奇人。
不过,这人和席临不对付,对他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就凭那人神出鬼没的功夫,也足够闹得席临夜不安寝,到时候,还怕没有报仇的机会么?
纵然也在怀疑白衣人的身份目的,但对于席憬来说,只要他能帮自己对付席临,其他的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席憬闭了闭眼睛,放下车窗坐直了身子,放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起来。
席临,好好等着吧,我迟早会回来的。
到那个时候,便是日日让你捉襟见肘苦苦支撑之时,总有一天,你加注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一五一十的全部讨回来!
容府。
慕容矜在问香院为一位年轻女子诊了脉,起身欲写药方,无意中抬眼,却看到席临正倚在门口看着她,不知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
慕容矜挑了挑眉,也没管他,继续提笔写字,待药方写完,该叮嘱的叮嘱好,将病人送走了才缓步走到席临身边,“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见你了。”席临笑了笑。
同样是笑,慕容矜却第一时间看出了这个笑容中的疲惫,顿时正了神色问,“出什么事了?”
“为何这样问?”见她竟忘了追究自己方才暧昧的言辞,席临不由得有些愣怔。
“别跟我兜圈子了,”慕容矜却顾不上与他贫,担心道,“到底怎么了?严不严重?我能帮上忙么?”
看着她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哪怕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席临在这一刻还是抛开了所有的烦恼,温声道,“确实出了点事情,帮忙的话……也许你真的可以。”
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慕容矜接过绎心送上来的茶递给席临,“你最近应该是没休息好,气色有些差,这是我方才特意交代绎心泡的药茶,你喝一些对身子有好处。”
“多谢。”席临心中暖暖的,笑着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说吧,出什么事了让你愁成这般模样?”慕容矜挥退下人,看向席临问道。
席临也看着她,半晌才轻轻的叹了一声,“席憬不见了?”
“什么?”慕容矜愣了愣,“什么叫不见了?失踪了?还是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