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北调?”几眼明白图纸背后的寓意,楚连恪震惊之余,不确定的问:“阿离想把南方的水运去北方。”
“有问题吗?”楚离捻了一块绿豆糕,含词道。
“想法确实妙,既解决了南方水灾之事,同时又化解了北方旱灾之难,只是工程浩大,国库不足以抵消所需银两。”
所以总结一句话那就是“难”。
一时之间楚连恪陷入沉思。
楚离噗嗤一笑:“这南水北调,我也预算了一下,大概五千亿两白银,国库这几天也清算了一下,总共三千亿两白银,这几年我私下预存的也有三千万两银子,加上这次从下面抠出来的,也凑的七七八八,大致来说虽然不够数,可这工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不急于一时。”
说的轻松,这南水北调,可是她从知道南北交接气候时就策划的,一直因为钱的方面望而止步。
说不憋屈那是假的,堂堂楚国之王,因为钱而徒添烦恼。
“办法总归是有的,为兄来想办法。”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面,楚连恪安慰着,黑眸荡漾出一抹不明其意的光芒。
楚离只当他是安慰她的,也没点破,带着讨好的意思:“那……皇兄这个说客回去了怎么交代?”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表兄证据确凿,还能怎么交代?不过为兄听说国公府有座金矿,怎么办,不用为兄教你吧?”
楚连恪眉尖轻佻,抛出橄榄枝,对于此事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