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顾雅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好事而被喜悦冲昏头脑。
她不懂,自己一个贫困区的妇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少年是怎么想到,让她替她管理公司的?
难道就不怕她不懂经营,将公司给她败了?
一开始沭九便很淡定,淡然得似乎很确定,今天她一定会跟她走。
“只是因为你而已。”
再次端起茶水,沭九并没有喝,而是静静地注视着热气腾腾的水面:“除了这个,你别无选择。”
尽管顾雅的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是,她们如今的条件,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很需要钱。
颖儿也已经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你很肯定。”
顾雅皱起眉头。
对于少年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运筹帷幄,她很震惊。
从一开始,少年就知道她的后面并不简单。
她自认为没有哪里露出过破绽。
“不过,难道您就不怕,我一无是处?”
在这里,顾雅就是一个落魄的母亲,毫无管理商业的手段可言。
闻言,沭九却是笑了,精致的五官在这哦抹笑颜下,出奇的妖孽。
一旁的沭伍不免闭了闭眼。
他少爷是男的,男的……
“警惕,理性,足够了。”
如水的薄唇轻轻启动,吐出两个词来。
警惕?理性?
什么鬼?
人家问的和这个沾边吗我的少爷?
话到嘴边沭伍又似乎觉得这个时候不是问这个的时机,只好憋回去。
殊不知就这么短短的四个字就让顾雅的心头一阵恍然。
少年的言下之意便是:一个警惕性极强,遇事不慌不乱的理性的人,会一无是处?
似乎一开始,少年对她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
如果对方是敌人。
这未免,太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