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默默的将目光看向司颜。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害你男神的?说好的一路人呢?
司颜听了自家哥哥这一席话,自动忽视掉来自之前自己嫌弃的某个“情敌”的眼神。
她哥的思维,她能跟上?
笑话。
虽然她也很厉害来着。
“司少,这……怕是不好吧?”
沭父一听,立马反对。
在他心里,沭九如今已经是落榜的人了,这个赌注,怎么算怎么不公平。
司肄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沭父,平淡无奇的目光让沭父一下子噎住接下来的话。
面前这个男人尽管年轻,却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感到无比的威压。
可是,沭九这里,他不能够眼睁睁看着她被这个赌注压住一辈子:“司少,这个赌注我认为不可行,这对小九来说,几率太小了……”
“沭董事对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自信?”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肄抬头打断,微略嘲的语气让沭父狠狠一怔。
“老沭,不就是一个赌么,没事儿,不用担心的。”
再说了,她可不一定会输。
眯起眼睛露出一抹舒适的笑意,沭九表示对这件事极为感兴趣。
“小九,你”
沭父显然对沭九漫不经心的态度给呛着了,一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气急模样。
她知不知道这个赌注意味着什么?这个相当于终身软禁的赌注,相当于直接将人现在杀死,从此以后世间再没有这个人的一丝消息!
沭九这副懒洋洋的姿态,着实让他着急!
“老沭,你不信我?”沭九看向沭父,淡淡问道。
“不是不信,而是这个赌注太不值得,风险也太大。”沭父叹了口气回答。
沭九听了却是明媚一笑:“那就好,信我就好。”
随即迅速扭头看向正一脸痴迷看着司肄的文雅:“文大校花,比么?”
“比。”
文雅想也没想的就回答。
在她看来,沭九必输无疑,又有什么比不比的呢?
她反正又不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