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碎发被修长的手指微微撩动,与白皙的肤色相衬映,碎发舞动间,一抹暗红若隐若现。
狭长的凤眸轻轻一缩,男人抬手,按住了沭九正在动作的手。
手上传来的触感让沭九愣了愣。
一抬头,便对上那双若幽潭的眸子。
沭九一扭头便遮住了男人方才见到的一侧,微微锁眉,司肄直接掰开沭九抬起的头,伸手撩起少年颈处的碎发。
霎时间,如玉的脖颈露入眼眶。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暗红色的曼珠沙华。
小巧的一朵暗红,精致如生的花瓣盛然开放于白皙的皮肤上。
妖然,魅惑。
却也透着丝丝死亡的气息。
彼岸花胎记。
如此时刻,司肄万年如深潭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一抹诧异与惊喜。
是他?!
却也很快被他敛去。
“司大少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沭九甩开男人挟持住她头的手,没好气的弄了弄被弄乱的头发。
收回手,司肄看着沭九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状似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
尽管弧度很小,却也足够令人惊艳。
见鬼了见鬼了!
许桀不注意扫到后面的情景,用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自家老大竟然笑了?!不合逻辑!
还是开启隔离窗得了,这一早上惊吓太多,免得又看见什么令人震惊的事…………
这般想着,伸手安了隔离窗,许桀认真开车冷静去了。
沭九瞥到某人勾起的唇角,一时间恶作剧兴起,迅速的抬手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男人的嘴角。
然后又快速的收回。
一脸粲然:“司大少笑起来很好看,怎么不多笑笑,嗯,皮肤不错,哪儿保养的?”
说着,顺带捏了捏自己的脸。
嗯,貌似手感也不差。
司肄的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陌生的触感似乎还有余留,软软的。
冰凉冰凉的。
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排斥沭九的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