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很乏!
全身透着一股浓烈的疲软,太阳穴也是疼得无法!
这是沭九此刻最深切的感受。
猛的睁开眼来,深邃幽暗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
这是哪里?
复古却不失奢华的装饰极其陌生。
她记得,昨天喝了那三杯酒后整个人混混沌沌的,与林玺周旋了半响,然后……
映像里似乎后来还遇见了……司肄?!
对了,司肄!
打发走林玺,然后她就没记忆了。
悠的从床上弹起来,沭九警惕的环绕四周扫了一遍。
房间里并没有表示时间的东西,看了看窗外,沭九猜测,这应该是第二天一早了。
不由得暗自懊恼了一下。
四杯酒,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这身体强度虽然提高了不少,承受能力还是太差。
“谁?!”
一道轻微的声响让她从思考中拔出来,敏感锐利的看向门口处。
不大的纯白色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如玉的手。
很漂亮。
接下来,是一张沭九熟悉的脸。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踏进房间的那一刻,伴随着一股冰凉的威压向沭九袭来。
若幽潭的眸子毫无波澜,巧夺天工般的脸庞俊美如斯,即使面无表情,却也好看的像极了这世间的妖孽。
禁欲妗贵。
“醒了。”
司肄走至不远处的沙发里坐下,淡漠的启唇。
幽淡的眸光落过来,竟让沭九切生的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
轻轻的呼一口空气,沭九状似不经意的向后靠了靠,单薄的身子便落在床头。
一脸清隽,“多谢司大少的照顾了。”
少年精致的脸色依旧慵懒懒的,并没有因为他刻意的威压而感到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