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之上,那道属於师尊的神识命牌,已经彻底黯淡,碎成齏粉。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进破庙,捲起地上的枯叶。
白素低下头,看著满手的血污与玉粉。
师尊陨落,宗门覆灭。
自己作为唯一的传承者,最正確的做法是立刻隱匿气机,寻一处灵脉闭关,百年后再图谋报復。
悲伤、绝望,皆是无用的情绪,只会影响判断,只会虚耗心神。
这是天地间最冰冷的真理。
可是……
白素死死按住胸口,那里明明没有受伤,却传来了一阵仿佛要將她灵魂撕裂的剧痛。
“为什么……”
白素喃喃自语,声音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无措。
“明明毫无意义……明明退走才是最正確的……”
“为什么要为了那些带不走的土木砖石……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