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
……
沈谷雨在脑中反复询问自己,却没有人告诉她答案,身体上的疼痛又仿佛在不停地回答她: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
沈谷雨再次从疼痛中醒来,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方法,自己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疼痛。
沈谷雨连眼睛都睁不开,稍一想到“看”这个字眼,整条龙都感觉不好了,索性也不去想。
沈谷雨出生这么多天以来被白水客好吃好喝地供着,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残忍无度的伤害,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下意识觉得没有这么疼的,但就是疼得厉害,仿佛是从精神和身体上带来的双倍疼痛。
沈谷雨好像又听到那个司祭派的鱼过来的水流,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却由于被紧紧地束缚着而加剧了疼痛。
“血液没用,司祭大人吩咐取点骨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