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或许你是对的。小叁沉默了片刻，道但人类在生死关头前，都是自私的吗？

当陈曦将尹玖柒推出去的那一刹那，小叁无数次的想要将尹玖柒拉回来，可是它做不到。

它一直认为人性即使是两面性的，可那是天底下少数的至善之心啊，为何也不能选择不伤害？

脑海突然闪过男孩替她挡刀的样子。

尹玖柒轻声回答，“小叁，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如果那时候是我，我也会把陈曦推出去。”

明明是不一样的吧。

如果那时候是主人在那个时候，会把陈曦推出去吗？

直觉告诉它，不会。

如果那时候陈曦死了，没人保护主人了了，她也会死。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选择相信呢？

哪怕是用主人的方法，用脑子去想想，用最客观的角度去判断也未尝不可啊。

主人哪怕是对它，对一个戒灵，她也选择了温柔，即使是理性的温柔。

……

“那个。”金寒辰沉默了一下，还是对冥初离道，“为什么，你说陈曦必定有伤玖？”

冥初离淡淡瞥他一眼。

“伤害是分间接和直接，分精神和肉体的。”

佑溯轻微眯眼，“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陈曦是间接伤害咯？还有可能是精神上的？”

冥初离给了他个眼神自己体会。

“你说，陈曦的份你会记上的……”金寒辰微微低头，蹙眉，“你……”

冥初离又道，“我不会杀她。伤害是分间接和直接的。”

在场的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听这话也依旧有些懵。

佑溯沉思了一下，微微抬头，与那双漆黑的眸子对上。

……借刀杀人？

“她不是我的刀。”冥初离像是看出了佑溯的想法，轻声道，“我是她的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