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淳视乎对白无影的小小要求很乐意接受,搂过上官昱的腰,笑得像一只饿了十天半个月月的狼,兽性大发!
“我会很温油的,娘子。”
上官昱用手肘撞了下他肚子“别乱说,谁是你娘子,刚才是谁称呼我尚书大人来着!”
上官昱很记仇,他对夏之淳所有的表现都很敏感。夏之淳在开心的时候很少会当着自己的面自称本王,也不会称呼自己尚书大人,而且刚才那语调明显带着愤怒。
“我的尚书大人!偶尔这样称呼还挺不错的,调情!”
“你还是自己调吧,我可没空陪你!”
“去干嘛?”
上官昱不耐其烦重复一遍“沐浴”
“一起啊!”
上官昱本想对他说滚……一转头对上夏之淳的双眼,森冷一笑“好啊!”
一刻钟后屋内传来一阵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对话。
“娘子,这样呢,舒服吗?”
“太深了,轻点。”
“这样呢,这个姿势如何?”
“嗯,啊……舒服。”
上官昱把头躺在木桶边缘,神情慵懒对一旁卖力帮他按摩双肩的人夸了一句“嗯,按得不错”
“我就说嘛,为夫的手法不错。”

